接着,笔锋直指檄文的核心攻击点:
“或言:‘牝鸡司晨,惟家之索’。此乃拘泥表象,不见根本之论!
天道运行,日月并辉,阴阳和合,缺一不可。
治国平天下,岂独阳刚可为?
昔有妇好伐夷,平阳聚义,皆以女子之身,行安邦定国之事,功绩彪炳史册,岂因性别而掩其光?”
她引经据典,用历史上有名的女性杰出人物为例,证明女子同样具备治理国家、建立功业的能力。
“德者为君,能者居上。此乃天地至公之理!何以女子有德有能,便为‘牝鸡司晨’?
男子无德无能,踞于高位,便是天经地义?此非礼也,乃私心作祟,权欲蔽目!”
这一段,她将批判的矛头直接指向了旧秩序选拔人才的不公与虚伪,提出了“德者为君,能者居上”的全新标准,打破了性别的界限。
然后,她开始构建新朝的理念基石:
“凤鸣立朝,非为一家一姓之私利,乃为天下万民开太平!
新政之要,在于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男子可耕读传家,女子亦可为官治学;
男子可沙场建功,女子亦可悬壶济世。
各展其长,各得其所,此方为顺应天道之新礼,昌明盛世之基石!”
她描绘了一幅男女各司其职、共同建设国家的美好蓝图,将凤鸣朝的政策提升到了“顺应天道”、“昌明盛世”的高度。
“旧礼困人,以纲常为锁链,缚万千生灵;新礼成人,以德才为尺度,量天下英杰。
破旧立新,非为悖逆,实为廓清寰宇,重定人伦!
此乃大势所趋,民心所向,非区区腐儒妄言可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