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腹迟疑着开口:“东哥,这……太张扬了,钱……”
李文东缓缓回头,没有发怒,只是笑了笑。
“钱,我出。”
他走到那个心腹面前,抬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动作轻柔。
“顾先生的大旗,我不扛得张扬一点,难道要藏起来吗?”
心腹的额头渗出冷汗,不敢动弹。
“咱们是干什么的?”李文东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是给顾先生看门。门面不整齐,先生会不高兴的。”
“谁要是不换,就是不想让先生高兴。”
“去办吧。”
众人噤若寒蝉,躬身退下,再不敢多问一句。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李文东走到那面崭新的牌匾下,伸出微颤的手,指尖拂过那四个字。
“解忧杂货铺”。
这是衙门。
是琉璃厂新的天。
他想起了自己的蠢货弟弟,李文博。
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随即被更深的庆幸所取代。
站错队,会死。
站对队,才能活。
他转身,走出铺子。
街上空旷,夜风萧瑟。
李文东抬头,望向顾野所在的四合院方向,眼神虔诚而凶狠。
顾先生,您瞧好。
您想让这京城的水有多浑,我这把刀,就给您搅多浑!
……
与此同时,京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