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夏回了一句:“可总得有人告诉他们,火要烧起来了。”
后来她们私下联系过几次,不多,但每次对话都像刀锋划过冰面——精准、清醒、带着某种默契的敬意。
晏玖从不信什么“同行相惜”,她只信命格、因果、生死簿上的数字。
但现在,那个数字熄灭了。
而且是以最惨烈的方式——燃烧自己,照亮别人。
“宿主?”系统小心翼翼开口,“检测到情绪波动异常,是否需要播放舒缓音乐?或者推荐一款限量版冥器促销活动?”
晏玖没理它。
她转身走向改签柜台,声音低哑却不容置疑:“我要下一班航班。”
工作人员抬头:“您这趟是准点率最高的线路,改签的话至少要等六小时。”
“那就等。”她说完,径直走到候机厅角落坐下,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素净却冷峻的脸。
灯光下,她的影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重。
第一次,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规则:预言死亡,卖棺续命,不救一人——这是她立下的铁律。
可为什么,有人宁愿死,也要去打破别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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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掏出那张已被揉皱的黄纸符,看着上面的名字,忽然觉得荒谬又讽刺。
你说你要当个冷漠的旁观者,可偏偏总有人,用性命给你上一课。
窗外,天边泛起鱼肚白。
而在R国京都郊外的古老神社内,石阶尽头,一名男子重重跪下。
他额头抵地,声音颤抖却坚定:“贺茂家主,请您出手救她!只要她能活,我愿献上十年阳寿,乃至终生为奴!”
殿中烛火摇曳,映出老者冷峻的侧脸。
良久,一声叹息响起:“福缘已断,魂灯熄灭……非我不救,而是天意如此。”
男子缓缓抬头,眼中泪水未落,却已有火焰燃起。
那火焰,不属于悲伤。
而是恨。
石阶尽头,风穿过神社朱红的鸟居,卷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了个旋,又悄然坠地。
殿内烛火一颤,映得贺茂重明苍老的面容忽明忽暗。
他缓缓起身,宽大的巫祝袍拖过青石地面,发出沙哑的摩擦声。
香炉中残灰未冷,却再无魂光跃动。
“福缘断,则命根绝。”他的声音如古井无波,“她以凡躯行神事,逆转因果,代偿众命——此乃逆天之举。天道不容,魂灯自灭,非人力可挽。”
石泽让双膝深陷于冰冷石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抬头,眼眶干涸,泪水早已流尽,只余下一片烧灼般的赤红。
“所以……您是说,连一丝转机都没有?”
贺茂重明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吹熄了最后一盏烛火。
黑暗瞬间吞没殿堂。
那一瞬,石泽让听见了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瓦砾崩塌,而是心里最后一根支撑轰然断裂。
他踉跄后退,撞上廊柱,木屑簌簌落下。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千夏最后的消息截图:那张平安符的残片照片,附言只有短短一句——「我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他咬紧牙关,喉间涌上腥甜。她不该死!她本可以活下来的!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那个远在千里之外、只会用死亡预言博取流量的“异界行者”,如果不是她提前预警却又袖手旁观,如果她当时肯出手干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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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玖预测成真但无人死亡引争议#
#所谓通灵不过是事后诸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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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打脸了吧?说有血光之灾,结果一个人都没死,纯属制造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