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精心找的 “证据”,竟被一句话扭转了性质。
洛清商保持着躬身的姿态:“微臣不敢妄言,药材与药方的配伍确实如此。”
皇上听完,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沉默片刻后突然起身:“既然如此,那皇后就陪朕去承乾宫走一趟,当面问问莞嫔,也好解了这误会。”
“皇上!” 皇后心头猛地一慌,下意识地阻拦,“何必劳烦皇上亲自跑一趟,臣妾让莞嫔过来回话便是……”
她总觉得,事情正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若是到了承乾宫,甄嬛怕是早有准备。
可皇上根本没听她的辩解,径直朝外走去:“朕亲自去,才能问得清楚。苏培盛,摆驾承乾宫!”
皇后只能硬着头皮跟上,脚步都有些虚浮,攥着帕子的手心里满是汗。
洛清商的话打乱了她的计划,皇上此刻的态度,显然已不再全然信她。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承乾宫而去,沿途宫人纷纷跪伏在地。
等他们走到承乾宫寝殿外,刚要通报,就听见殿内传来温实初的声音:“娘娘脉象已稳,只需再调理几日……”
皇上抬手止住通报的太监,推门走进殿,恰好看见温实初正坐在软榻旁,为斜倚着的甄嬛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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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的窗棂外,寒梅正开得热闹。
羽弦捧着刚收到的密报,轻步走进殿内,将册子递到临窗看书的卫蓁蓁手边。
“皇后在养心殿递了甄嬛的‘避子药’证据,是想构陷她;承乾宫那边,温太医近来总调药方,甄嬛怕是早有应对,就等皇后往里跳。”
卫蓁蓁合上书,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墨痕,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侧头看向羽弦。
“皇后这步棋走得太急,倒给了甄嬛机会。这么热闹的场面,不去看看可惜了。”
她起身理了理衣摆,拉过羽弦的手,让他取来几本内务府的宫务册子,“就说这些年下用度的事,得让皇上和皇后定夺,咱们去承乾宫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