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每个人的灵魂都很沉重,被因果锁得死死的。”
陈静渊转动着那双破碎的黄金瞳,目光扫视着四周虚空,
“但我看你们,就像是看着两个飘在水面上的泡沫。
你们没有根,因果线是断的。”
“大娘,话别说得这么玄乎。”
路明非耸耸肩,插科打诨道,
“我们就是两海归,可能水土不服,显得有点飘。”
陈静渊的目光猛地聚焦在路明非身上。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那双破碎的瞳孔开始剧烈转动,像是要强行解析眼前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无数的信息流在她眼中炸开,她试图侧写路明非,试图看穿他的过去,推演他的未来。
“让我仔细看看……你到底是什么……”
陈静渊喃喃自语,往前迈了一步。
然而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像是某种精密的仪器超负荷运转后崩断了发条。
两行鲜血顺着陈静渊的眼角流了下来,划过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暗红色的旗袍上,瞬间融为一体。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不可思议的东西,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
陈静渊猛地捂住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那盆妖异的杜鹃花。
“怎么可能……”她踉跄着后退,直到撞在桌案上。
那口血喷在杜鹃花上,原本就红得发紫的花瓣此刻更是妖异得惊心动魄。
路明非眉毛微微挑了挑。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这算是工伤还是碰瓷?
要是这女人现在往地上一躺,讹诈个百八十万大洋,自己还得找梅涅克那个冤大头借钱。
毕竟这年头也没有监控录像,说理都没地儿说去。
好在陈静渊恢复了正常,她从袖口里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边的血迹。
那双重新被黑纱遮住的眼睛转向了诺诺。
“你是哪一房的孩子?”陈静渊的声音很轻。
诺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