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琛笑了,拍了拍方建国的肩膀,表弟没来当兵,真是他的损失,不然调到自己手下当个警务员,自己要省多少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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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阮北行因酒精中毒入院,已然过去一周。
阮夫人原说三号就乘火车赶来,可直到七号,人也没露面。
症结出在阮老爷子身上。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让他知道了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不仅酒精中毒,还落得个无法人道的废人下场,一时急火攻心,直接昏死过去。
家里瞬间乱作一团,相较于病危的老爷子,小儿子阮北行的事反倒退居其次,阮家几位夫人被家事牵绊,自然没法抽身前来。
单国栋顺着线索查了又查,最后只揪出一个愚蠢的傻护工,说是想靠嚼舌根讨好阮司令。
可查到根上也无济于事,总不能就因为护工想讨好上司、传了几句闲话,就把人枪毙了。
更何况阮北行的事早已人尽皆知,那护工一口咬定是在医院听旁人说的,追问下去,便是你传我、我传你,辗转几手没了源头。
这本就是既定事实,旁人私下议论几句,又算不上犯法。
说到底,还是阮北行当初踢周老爷子那一脚,让阮司令在医生中的声誉一落千丈。
如今医生们给他看病,活像古代给皇上诊脉的太医,个个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就怕哪句话说得不合心意,被阮家的人打骂一顿,最后也只能自认倒霉。
若非如此,那些闲言碎语也传不到阮司令耳朵里,百分百是有人有意为之的。
中风还没有好,二次中风,那就不是小事,甚至比第一次更危险更难恢复,阮司令这下彻底的没有机会再健康复出了。
阮副师长终于恨上了四儿子:“畜生,不孝子,就是他闹腾的,不然家里何置落到此地!你不许去看他,让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