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陆科长医术高明,厂里领导都找您看病?”何雨柱又问,“连大领导的风湿都让您治好了?”
“运气好,碰巧会治这个。”陆远说。
“那可不止吧。”何雨柱嘿嘿笑,“我还听说,连娄家的病都是找你看的。娄晓娥她妈让您几副药就给治好了?”
这话里有话。陆远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柱:“何师傅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佩服。”何雨柱也放下筷子,“陆科长真是能人,不光会治病,还会......关心人。对院里谁家都照顾,秦姐家,娄晓娥家......真是热心肠。”
旁边几桌人竖起耳朵听。何雨柱这话说得阴阳怪气,谁都听得出来。
陆远笑了:“何师傅说得对,远亲不如近邻嘛。院里谁家有困难,能帮一把是一把。就像何师傅你,不也总接济贾家吗?昨天我还看见你给棒梗塞馒头呢。”
何雨柱脸色一变。陆远这话,直接把他也拉下水了。
“我那是看孩子可怜!”何雨柱声音提高了些。
“我也是看秦姐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陆远接得很快,“怎么,何师傅觉得不该帮?”
“我没说不该帮......”何雨柱被噎住了。
“那就对了。”陆远重新拿起筷子,“咱们都是好心,都是为了帮邻里渡过难关。何师傅,你说是不是?”
何雨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看着陆远慢条斯理吃饭的样子,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陆远这人太滑头了,说话滴水不漏。
“陆科长说得对。”何雨柱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那您慢慢吃,我吃完了。”
他端起饭盒走了。陆远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沉了沉。何雨柱这是开始针对他了。
晚上,陆远下班后准备去趟鸽子市。他走路去的,绕了几条胡同,确定没人跟着,才拐进那个熟悉的箱子。
鸽子市比平时更热闹些。快过年了,想换东西的人多。可摊上的东西却不多,稀稀拉拉的。有个摊子摆着几块冻得硬邦邦的肉,摊主裹着棉大衣,缩着脖子吆喝:“猪肉啊!最后五斤!4块钱一斤!不要票!”
小主,
4块钱一斤,天价。可还是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讨价还价。
陆远在人群里转了一圈,买了二斤红枣、三斤核桃,又从一个老太太那儿买了些干蘑菇。都是普通年货。
正要走,听见旁边两个人在低声说话。
“......听说没?有人今天在乡下收山货,价格压得极低,人家公社的人都不乐意卖给他......”
“知道知道,是个轧钢厂的放映员,叫什么,什么许大茂的,他那人就那样,抠门得很。不过听说他收了不少人的定金?”
“可不是!我家隔壁那户就给了三块,说要两只兔子。我看悬,这种人能弄来什么好东西?”
陆远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外走。看来许大茂这生意做得不地道,已经有人知道了。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9点了。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