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那么久,他都不能动了你也怕?”竹灯出声,视线未曾转移,只是她的话说出口后,隐匿的葡萄藤间发出了叶子大幅度摩擦的声音。
那一坨扭扭捏捏地钻出来,停在距离竹灯五米外地地方,踟蹰着不再向前。
竹灯踢了何苦一脚,示意王凯强他已经不能动了,但它就是不过来。
无奈竹灯只能自己一个人,咬着牙拽着何苦的裤脚,朝着葡萄藤的更深处走去。
但力气再大,也弄不动一个一百五六十斤的成年男性,何苦的裤子比他本人的身体更加屈服于有限的力量,率先一步被竹灯扯了下来。
没眼看,竹灯破碎地蹲坐在葡萄藤中间,双眼无神,空洞地盯着永远保持五米距离的王凯强,像一个被便秘折磨得怀疑人生的小可怜。
思索再三,她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你很强,知道吗?”
“?”
“你,能随意控制杀掉我,我能打败他,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比我更强!”
“……?”
竹灯破碎了,她从地上爬起来,坐在了何苦的后背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这个输得一败涂的男人身上。
“好吧,既然你害怕活着的他,那我就打死他,让他变成厉鬼,再去找你,你觉得这个方法怎么样?厉鬼与厉鬼的碰撞,一定相当精彩,你活着害怕活人,死了你也要害怕死鬼,没毛病。”
她已经有点疯了,说完话顿了一下,恍然大悟般双手一拍,笑嘻嘻地瞧着王凯强:“瞧我这记性,你应该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无所谓,杀掉游戏关键人物,自己也会被强制重来,到时候她一定一定会第一时间冲出卫生间。哈,她怕什么,气死了。
王凯强颤颤巍巍的像个即将仙逝的老人,一点一点靠近,蛄蛹到竹灯旁边,其实它听懂了一部分,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是没那么容易抹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