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何苦开始解释:“是的,一开始我还以为她是想要借着机会来这边为王凯强复仇,时刻查看监控观察她的动静,没想到她工作做得不错,但仅有的小聪明竟然是放在盗窃上,刚刚还哀求不想返回窃款,我打压她一番后没有继续为难他。”
“对,对,是的,您说的对,我还是会小心的。”
“嗯,嗯,好的何总,再见。”最后一句话,说的算得上谄媚。
卫生间中的竹灯甚至无法想象何苦谄媚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但是对于他口中的何总,应该是何珍安?
毕竟王凯强的事情是他和刘总一起做得,伏低做小是他应得的。
听到这些消息已经是满意得不能再贪心的结果,竹灯环顾四周,开始思考自己应该怎么出去。等何苦率先离开?
这个好像不太行得通,不是说行动上不行,而是她对何苦多少有点……被蹲鲨的阴影。
但是现实的情况没有让她有时间想太多,因为这安静的卫生间中竟然漂浮着一片轻巧的绒毛,飞过竹灯的鼻子,猝不及防间,一个天大的哈欠从竹灯口中打出。
他跌了个狗屎养的,死定了,为什么总是关键时刻有某人某物来扯她的后腿!!竹灯没时间多感慨。外边,听到声音的何苦已经斥声大喊;“谁?!谁在卫生间?”
她死定了。竹灯鼻头狠狠地出了长气,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现在出去何苦当然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是他绝对不会让自己见到明天的太阳。
出去?那结果不是一样吗?她抬手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横竖都是死,还是先勇敢面对吧。
这边何苦已经探手放在门把手上,竹灯为了制造出无人在卫生间的假象,没有开灯,也没有完全将门关上,它掩着一条光透不进来的缝隙。
猛地将卫生间的门推开,何苦站在门口,熟练地抬手开灯,没人,他走进去,格挡着马桶专用的屏风后没有;门后,没有;洗手台下方,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全都没有!何苦的眼中闪过阴毒,他的目光仔仔细细,一处都不落下,没有,目光投到卫生间的镜子上,只看到自己‘丑恶’的面容,没了平日里恰到好处的微笑,全是事情失去控制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