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微笑：“是啊，孩子最重要的前三年，父母要在身边。”

主卧里，沈静姝帮女儿调整好靠垫，看着外孙安静地吃奶。婴儿的小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襟，眼睛半闭着，一脸满足。

“奶水够吗？”沈静姝轻声问。

“够的，”萧念周说，“就是晚上睡不好，两三个小时就要醒一次。”

“正常，前三个月都这样。”沈静姝坐在床边，“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萧念周抬头看着母亲：“妈，您那时候一个人带我，很辛苦吧？”

沈静姝摇摇头：“有你爸爸在，不辛苦。他晚上负责哄你，让我多睡会儿。”

母女俩安静地待了一会儿，只有婴儿吮吸的声音。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妈，”萧念周忽然说，“有时候抱着棠棠，我会想起您抱着我的照片。那时候您那么年轻，现在都有白头发了。”

沈静姝摸摸女儿的头发：“你也有白头发了，当妈妈的人了。”

“嗯，”萧念周微笑，“现在才真正理解您和爸爸的不容易。”

喂完奶，沈静姝帮女儿拍嗝。手法娴熟专业，陈棠很快打了个响亮的嗝，舒服地靠在外婆肩上。

“好了，”沈静姝把孩子递给女儿，“睡个安稳觉吧。”

回到客厅时，晚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萧景珩和陈朗在收拾碗筷，配合默契。

“爸，让我来洗。”萧念周把孩子交给丈夫，要去厨房。

“不用，”萧景珩摆摆手，“你陪棠棠。陈朗帮我收拾就行。”

晚上八点多，陈棠又睡了。萧念周看看时间：“爸，妈，我们该回去了。棠棠九点要洗澡。”

“这么急？”沈静姝说，“要不今晚就住这儿？客房一直收拾着，婴儿床也有。”

萧念周和陈朗对视一眼。陈朗说：“会不会太打扰？”

小主，

“打扰什么，”萧景珩说，“一家人说什么打扰。就这么定了，你们今晚住这儿。明天周末，不用早起。”

萧念周笑了：“那好，谢谢爸妈。”

沈静姝去客房铺床——那间房一直留着，虽然萧念周结婚后不常回来住，但每周都会打扫。婴儿床确实还在，是萧念周小时候用的，保养得很好。

“妈，这床还能用啊？”萧念周抱着孩子跟进来，惊讶地看着。

“你爸每年都会上油保养，”沈静姝整理着床单，“他说好东西要传下去。”

萧念周眼眶忽然有点热。她把孩子放进婴儿床，转身抱住母亲：“谢谢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