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轻轻揽着她：“怎么说？说我们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所以对历史有特殊感应？”

沈静姝低低笑了：“也是。只能当作……学术灵感吧。”

“不过，”萧景珩关掉台灯，在黑暗中轻声说，“也许有一天，科学发展到能够解释这些现象的时候，我们会知道答案。”

“那时候我们都老了吧？”

“老了也无妨。有些谜题，值得用一生去探索。”

他们不再说话，在彼此的呼吸声中渐渐沉入睡眠。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做梦。

但睡到凌晨四点左右，萧景珩忽然醒来。他睁开眼睛，看见窗外夜幕中，紫微垣的方向有几颗星格外明亮。不是幻觉，是真的比平时亮。

他轻轻起身，走到阳台。冬夜的寒气透过玻璃渗进来，但他没有感到冷。他就那样站着，望着那片星空，直到天色渐亮，星辰隐去。

回到卧室时，沈静姝也醒了。她侧躺在床上，眼睛在晨光中清澈明亮。

“去看星星了？”她问。

“嗯。”

“亮吗？”

“很亮。”

她伸出手，他握住，重新躺回她身边。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床尾投下一道金色的线。

“景珩，”沈静姝轻声说，“我忽然觉得……我们很幸运。”

“嗯？”

“能拥有两段人生，能经历两种文明，能亲眼看见自己做过的事成为历史——哪怕只是另一个世界的历史。然后还能在这里，一起变老，一起看星星。”

萧景珩将她搂得更紧些。

“是啊，”他说，“很幸运。”

晨光渐渐充满房间。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那段藏在古籍深处的记载，那些越来越清晰的梦境，那些夜空中格外明亮的星辰……都成了他们秘密的一部分。

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或许永远无法向他人言说，但足以让余生温暖踏实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