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躲到事先准备好的埋伏点,苏晓和陈阿木躲在灵槐林入口的灌木丛后,紧盯着山下的方向。

很快,十几个黑衣人就出现在了视野里,为首的是一个身材肥胖、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眼神里却透着阴狠——他就是赵坤。

“赵老板,前面就是灵槐林,脉源石和脉引木应该就在里面。”一个手下恭敬地说道。

赵坤冷笑一声:“一群乡巴佬,也想守护脉网?今天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挥了挥手:“进去!找到脉源石和脉引木,反抗者,格杀勿论!”

十几个黑衣人立刻冲进灵槐林,刚走了没几步,就触发了苏晓布设的陷阱——地上的藤蔓突然收紧,缠住了他们的脚踝,好几个人摔倒在地。

“有埋伏!”赵坤的手下大喊一声,立刻举起武器,警惕地环顾四周。

就在这时,警察和村民们从埋伏点冲了出来:“不许动!警察!”

赵坤的手下见状,立刻与警察和村民们打了起来。灵槐林里顿时一片混乱,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阿木拿着柴刀,冲在最前面,一刀砍倒了一个黑衣人。老周叔则拿着铁锹,朝着黑衣人的腿上拍去,放倒了好几个。

苏晓虽然身体虚弱,但也拿起一根木棍,在旁边帮忙。她利用自己对灵槐林的熟悉,指引着警察和村民们避开障碍物,包抄黑衣人。

赵坤见状,知道情况不妙,转身就想跑。“想跑?没那么容易!”王爷爷突然从一棵老槐树后走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老东西,别挡我的路!”赵坤从腰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王爷爷。

王爷爷毫不畏惧,冷冷地看着他:“赵坤,你为了钱,破坏脉网,残害生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赵坤气急败坏,扣动了扳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苏晓扑了过来,推开了王爷爷。子弹擦着苏晓的胳膊飞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晓丫头!”王爷爷大喊一声,眼眶发红。

赵坤趁机推开王爷爷,朝着灵槐林深处跑去——他想找到脉源石,用它来要挟众人。

“别让他去脉源石那里!”苏晓捂着胳膊上的伤口,大喊道。

陈阿木立刻追了上去:“赵坤,你跑不了了!”

赵坤跑进灵槐林深处,看到了被光罩笼罩的脉源石,眼睛一亮。他刚想靠近,就被光罩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怎么回事?这是什么破东西!”

“镇脉阵的光罩,只有护脉人才能靠近。”陈阿木追了上来,挡在脉源石前,“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根本不配触碰它!”

赵坤从地上爬起来,掏出匕首,朝着陈阿木刺去:“给我滚开!”

陈阿木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然后一拳打在赵坤的脸上。赵坤惨叫一声,摔倒在地。陈阿木立刻上前,将他按住,用绳子绑了起来。

此时,其他的黑衣人也被警察和村民们制服了,纷纷被戴上手铐,押了出去。

苏晓的胳膊还在流血,王爷爷心疼地给她包扎伤口:“傻孩子,你怎么这么拼命?”

“王爷爷,您是护脉的前辈,我不能让您出事。”苏晓忍着疼痛,笑了笑,“再说,守护脉网是我的责任,我不能让赵坤这种坏人破坏它。”

警察过来给赵坤戴上手铐,赵坤恶狠狠地盯着苏晓:“你们别得意!我还有同伙!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不管你有多少同伙,我们都会一一抓住。”苏晓冷冷地说道,“护脉之路虽然艰难,但我们会一直坚守下去,绝不会让你们这些坏人得逞。”

赵坤被押走了,灵槐林里终于恢复了平静。村民们围过来,看着受伤的苏晓,都很心疼。“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镇上的医院看看?”

“我没事,一点小伤。”苏晓摇摇头,“只要脉网没事,大家没事,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