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们现在就能启动镇脉阵吗?”苏晓问道。
“还不行。”王爷爷摇摇头,“启动镇脉阵需要四样东西:脉引木、浊石、脉源石,还有……护脉人的心头血。”
“心头血?”众人都愣住了。
“护脉人以心护脉,心头血承载着最纯粹的护脉意念,是启动阵法的关键。”王爷爷解释道,“当年我父亲就是用自己的心头血启动了镇脉阵,才让脉网稳定了几十年。只是这心头血损耗极大,取血之人会大病一场,甚至可能损伤根基。”
“我来!”苏晓立刻说道,“我是现在的护脉人,理应承担这份责任。”
“不行!”陈阿木立刻拦住她,“晓丫头,你身子单薄,取心头血太危险了!还是我来!我从小在山里长大,身体结实,扛得住!”
“我年纪大了,活了大半辈子,就算损耗根基也没关系,还是我来。”老周叔也争着说道。
王爷爷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取心头血不是靠身体结实就行,必须是真正的护脉人,心头血里要有纯粹的护脉意念,否则根本无法启动阵法。晓丫头是被脉引木认可的护脉人,只有她的心头血才行。”
苏晓看着众人担忧的眼神,笑了笑:“大家别担心,我没事的。只要能启动镇脉阵,稳固脉网,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她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消毒过的小刀,深吸一口气,对准自己的手腕。“等等!”王爷爷拦住她,“取心头血不是割手腕,而是要从心口处取一滴血,滴在脉源石上。”
苏晓按照王爷爷的指示,解开衣襟,露出心口。她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护脉的责任和对这片土地的守护,然后用小刀轻轻在胸口划了一下。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苏晓小心翼翼地将血珠滴在脉源石上。
血珠落在脉源石上,瞬间被石头吸收。紧接着,脉源石开始发出淡淡的红光,上面的纹路也变得清晰起来,红光顺着纹路蔓延,连接到周围的八棵老槐树。老槐树上的灵槐花突然无风自动,纷纷飘落,像是在庆祝什么。
苏晓拿着脉引木,按照口诀的顺序,将脉引木放在脉源石的东侧;陈阿木则将浊石放在西侧。王爷爷站在脉源石前,双手合十,大声念道:“以心为引,以脉为凭,镇源守土,万物归宁!”
随着口诀的念出,脉源石的红光越来越亮,周围的八棵老槐树也开始发光,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整个灵槐林笼罩在其中。光罩内,脉气如潮水般涌动,检测仪上的数值瞬间达到了顶峰,然后慢慢趋于平稳,比之前稳定了许多。
“成功了!镇脉阵启动了!”陈阿木激动地大喊。
苏晓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陈阿木眼疾手快,立刻扶住她:“晓丫头!你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有点虚弱。”苏晓虚弱地笑了笑,“能启动镇脉阵,一切都值了。”
众人将苏晓扶到灵槐林外的石凳上休息,王爷爷给她递了一杯灵槐汁:“快喝点灵槐汁补补,这是脉气凝结的精华,能帮你恢复体力。”
苏晓喝下灵槐汁,果然感觉舒服了许多。她看着灵槐林里的光罩,心里充满了欣慰——有了镇脉阵,脉网就能一直稳固,柳溪和灵槐林也能恢复往日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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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村里的通讯员匆匆跑来:“王爷爷!苏姐!派出所的同志打电话来,说抓到的那两个坏人招了!他们背后真的有个大老板,而且这个老板很快就要来柳溪了!”
众人心里一沉,王爷爷立刻问道:“他们招了什么?那个老板是谁?来柳溪做什么?”
“那个老板叫赵坤,是做地下脉土生意的,势力很大。”通讯员说道,“那两个坏人是赵坤的手下,他们挖脉土、抓林浩,都是赵坤指使的。赵坤知道我们启动了镇脉阵,想过来抢夺脉源石和脉引木,用它们来控制整个脉网,垄断脉土生意!”
“这个赵坤,真是胆大包天!”老周叔气得咬牙切齿,“我们好不容易启动了镇脉阵,绝不能让他得逞!”
陈阿木握紧了拳头:“他敢来,我们就敢跟他斗!灵槐村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苏晓脸色凝重:“赵坤既然能做这么大的地下生意,肯定有不少人手和武器,我们不能硬碰硬。得想个办法,把他引过来,然后一网打尽。”
“我立刻联系派出所,让他们多派些人手过来支援。”王爷爷说道,“同时,我们也要做好准备,在灵槐林和柳溪周边设下埋伏,让赵坤有来无回!”
接下来的几天,灵槐村和西槐村的村民们都行动了起来。年轻人组成了护村队,拿着柴刀、铁锹,在村里和灵槐林周边巡逻;老年人则在家中准备石块、煤油,以备不时之需;苏晓和陈阿木则带着检测仪,在灵槐林和柳溪周边布设陷阱,利用脉气的波动,让陷阱能精准地触发。
派出所的警察也赶来了,在村里和灵槐林周围设下了埋伏,准备迎接赵坤的到来。
这天傍晚,放哨的村民跑来报告:“王爷爷!苏姐!山下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开过来了,车上下来了十几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赵坤来了!”王爷爷立刻说道,“大家按照计划行动,别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