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抱着木盒往院中央走,张婶和王爷爷跟着铲土挖坑。刚把灵脉石放进坑里,灵槐院的槐芽就晃了晃,叶片上的灵气往石上聚,石上的“护镇”二字亮了起来,一道淡绿光顺着槐根往地下钻,直往魂归坡的方向去——是石气与苗气连上了。

“成了!”王爷爷拍了拍手上的土,“以后灵槐院的气能护着护脉苗,护脉苗的气能养着灵槐院,镇子的主脉气,就算是扎稳了新根。”

正说着,镇西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小花领着个穿补丁衣裳的小男孩跑过来,男孩手里攥着片枯槐叶,哭得眼泪鼻涕一把:“苏晓姐,我……我不该摘灵槐叶,叶枯了,是不是先人生气了?”

苏晓赶紧擦干男孩的眼泪,接过枯槐叶——叶上的浊气很重,是从镇西的老井那边飘来的。“不是先人生气,是叶沾了浊气。”她摸出块小灵脉石,蹭了蹭槐叶,叶上的灰气慢慢散了,“你从哪儿摘的叶?”

男孩抽噎着说:“在老井边的槐树上摘的,井里的水最近有点浑,还飘着点黑渣,我想摘片叶放井里,让水变清,结果叶就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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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爷脸色一变:“老井是镇子的‘气眼’,井水污染了,会断主脉的气!得赶紧去看看!”

众人往镇西的老井跑,刚到井边就闻到股土腥味——井水确实浑了,水面飘着些黑色的碎渣,井壁上的青苔也发了灰,沾着浊气。张婶蹲在井边,用瓢舀了点水,水刚碰到瓢沿,瓢上的灵草纹就暗了:“这浊气比上次石缠藤的还重,莫不是老井的气脉堵了?”

苏晓摸出活灵册,册页上的字迹晃了晃,映出井底下的景象——井壁深处裂了道缝,缝里缠着些黑色的藤根,正往井水里渗浊气。“是‘浊根藤’!”苏晓想起王爷爷说过的老辈故事,“这藤专堵气眼,靠吸井水的灵气活,浊根扎进井壁,井水就会浑,主脉气也会被堵。”

王爷爷从承祭包里摸出艾草和桃木枝,扎成个小束:“浊根藤忌艾草气和桃木气,得把艾草束绑在桃木杆上,伸到井底,把浊根藤熏出来,再用灵脉石碎末堵上裂缝,不然浊气会顺着井水往村里流。”

刘二扛着刚编好的竹栏赶来,见这情景赶紧放下竹栏:“我来!我力气大,能把桃木杆伸到井底!”他接过桃木杆,把艾草束绑紧,慢慢往井里伸。刚伸到一半,井水突然翻了个浪,黑色的浊根藤顺着杆往上爬,藤尖还沾着些黑渣,看着让人发怵。

“快熏!”王爷爷喊道。刘二赶紧把艾草束点着,淡绿色的烟顺着杆往下飘,浊根藤一碰到烟就缩了缩,藤身上的黑渣慢慢化成灰。苏晓趁机摸出灵脉石碎末,撒在井水里,碎末一碰到水就化了,井水瞬间清了些,井壁上的青苔也慢慢恢复了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