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愣住了,他仔细回想刚才的比试,发现徐庆超说得没错。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刀法天下无敌,却没想到会因为大意而输了比试。他低下头,拱手道:“多谢徐大人指点,晚辈受教了。”
徐庆超点点头:“知道错就好。这次会试虽然输了,但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回去后好好磨练武艺,同时也要学会变通,下次定能取得好成绩。”
陈峰也走上前,对林锐拱手道:“林兄,刚才是我情急之下才弃械,若是林兄不服,日后咱们再比试一场,不用兵器,只用拳脚,如何?”
林锐抬起头,看着陈峰,露出了笑容:“好!一言为定!下次我定不会输!”
会试结束后,苏明远在知府衙门设宴款待徐庆超和几位监考官。酒过三巡,苏明远笑着说:“庆超,这次会试能顺利结束,多亏了你。对了,我听说你在九江水师立了不少功,朝廷打算升你的官,你可有什么想法?”
徐庆超放下酒杯,目光望向窗外的苏州夜景,缓缓道:“我不求升官发财,只求能守护好江南的江面,让百姓们能安居乐业。只要九江的百姓能平安,我就算一辈子待在水师,也心甘情愿。”
苏明远闻言,忍不住赞叹道:“庆超,你还是老样子。不过你放心,朝廷不会亏待你的。对了,马全上次写信给我,说他在甘肃边防也立了功,升了副将,他还说想念咱们在京城时的日子,想等战事平息后,来江南找咱们聚聚。”
“好啊!”徐庆超眼睛一亮,“等马全来了,咱们三个再去校场比试一场,看看这几年谁的武艺进步最大。”
夜色渐深,知府衙门里的欢声笑语不断。徐庆超看着眼前的苏明远,想起了在京城时的日子,心里满是温暖。他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挑战,只要身边有这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就有信心面对一切。
次日清晨,徐庆超告别苏明远,踏上了回九江的路。马车行驶在苏州的街道上,他掀开窗帘,看着窗外的百姓们安居乐业的景象,嘴角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还很重,九江的江面需要他守护,江南的百姓需要他保护。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知道,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一生的追求。
回到九江水师营地后,周正明拿着一份公文走进帐中,兴奋地说:“徐游击,朝廷的公文到了,升您为江南水师副将,还赏赐了您黄金百两、绸缎千匹!”
徐庆超接过公文,平静地说:“黄金和绸缎都分给营中的亲兵吧,他们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些赏赐本该有他们的一份。至于副将之职,我会更加努力,不辜负朝廷的信任。”
周正明闻言,忍不住对徐庆超肃然起敬:“徐副将,您真是体恤下属。有您在,咱们江南水师一定会越来越强!”
徐庆超点点头,目光望向九江江面,心里暗暗发誓:九江,我定会用我的一生守护你,不让你再受半点伤害。
日子一天天过去,徐庆超在江南水师的威望越来越高,亲兵们都对他敬佩不已。他每天都会去江边巡查汛防,亲自教导亲兵们武艺,江南的江面也越来越太平,再也没有海盗和反贼敢来作乱。
这年秋天,马全果然来到了九江。他穿着一身副将袍服,比在京城时多了几分威严。徐庆超和苏明远亲自到码头迎接他,三人见面后,紧紧相拥,仿佛又回到了在京城的日子。
“庆超、明远,我好想你们!”马全激动地说,“在甘肃边防的日子太苦了,每天都要和准噶尔残部打仗,我早就想回来和你们聚聚了。”
“回来就好!”徐庆超拍了拍马全的肩膀,“咱们先回营中歇息,晚上我设宴款待你,好好聊聊这几年的经历。”
当晚,水师营中张灯结彩,徐庆超设宴款待马全和苏明远。三人围坐在酒桌旁,一边喝酒,一边聊起了这几年的经历。马全说起在甘肃边防与准噶尔残部打仗的日子,语气里满是自豪;苏明远说起在苏州任知府时的趣事,逗得两人哈哈大笑;徐庆超说起在九江水师抓获海盗、平定反贼的经历,也让两人赞叹不已。
“对了,庆超,”马全放下酒杯,看着徐庆超说,“我听说你升了副将,恭喜你!咱们三个中,就你进步最快。”
“你也不错,都成副将了。”徐庆超笑着说,“明远也不差,苏州知府做得有声有色。”
苏明远笑着说:“咱们三个都好,才是真的好。对了,明天咱们去演武场比试一场吧,看看这几年谁的武艺进步最大。”
“好啊!”马全和徐庆超异口同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