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夫含含糊糊的模样,别说是谢宁渊了,就连边上的陆明月都格外着急。
“你倒是说啊,殿下是要用药不成?若是难寻只管说,我必为公主寻来!”陆明月上前就是一把,直接将大夫的衣领给揪了起来。
大夫擦擦额头的汗,心里一横,只能对自己的同僚说抱歉了:“殿下的脉相有些奇怪,属下医术不精,还需要其他同僚过来一同把脉,才能诊断。”
没想到公主府的大夫竟如此无用,谢宁渊皱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换几个好点的大夫送过来。
被从药园子里扒拉过来的徐大夫骂骂咧咧,这老陈也太不靠谱了,连个简单的脉相都诊不出来,枉他还自诩神医,这名号回头都可以送给别人了!
等到徐大夫给苏窈把上了脉后,整个人也是从疑惑,不可思议,震惊,最后转化为了平静。
很好,老陈不是把不出脉,而是想拉他下水。
“两位大夫先前在叙州表现非凡,今日怎么连个脉都诊不出来?”荷雨也急了,她可是记得这两个大夫在叙州时的表现。
难不成公主现在不是生病了?而是被人下了毒?或者下了蛊?
越想越着急,荷雨就差把面前的两个大夫给摇晃一遍,让他们快点说了。
“殿下,还请无关人等回避。”徐大夫知道这件事就逃不了,索性就让在场的其他人先回避。
眼见着另外三人还要跳脚,苏窈格外淡定,摆手让其他人离开。
见屋内只剩下苏窈和谢宁渊三人后,徐大夫这才缓缓开口。
“殿下此乃滑脉,想来已有两月身孕。”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让谢宁渊呆立当场。
他从未想过,自己和苏窈,还能有个孩子。
边上的陆明月此刻看着谢宁渊的眼神都不对了,就像是看到了一个负心汉,哄骗着姑娘为他怀了孕。
荷雨也同样如此。
“本宫和肚子里的孩子如何?”苏窈倒是一群人里面最淡定的。
徐大夫连忙回道:“殿下虽然得过疫病,但好在治疗及时,加之又是隔了段时日才有的身孕,与子嗣并没甚太大关系。”
“只是殿下到底伤了身子,若是现在不要孩子,日后只怕是不会再有子嗣。”
叙州的疫病到底是伤了苏窈的身子,这孩子又来得猝不及防,的确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