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伽目光微沉,似在思量什么。片刻后,他忽然又问:“那豚呢?他不会也去了吧?”
牧童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看了帝伽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默认,又像是在传递某种不便言明的默契。
“是的。”他最终轻声说,“贪域现下也没有域主坐镇。”
殿前的瘴气似乎又浓了几分,将两道身影缓缓吞入那片永恒的暗紫色暮色之中。
帝伽一路沉默,自诡域折返杀伐域。
魔界七域,他心中已是一片清明。
诡域牧玄、贪域豚主,双双远赴神界,两域支持彻底落空;地域之主早在昔日神魔之战中陨落,域印悬空至今,一直由灯灭法师代掌,态度不明;冥域本就是三界游魂聚所,向来与世无争,莫说魔尊之位,便是三界倾覆,也未必肯出域一步。
算来算去,便只剩最后一处——幻域。
一想到那人,帝伽眉宇间便染上几分难以言说的烦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他实在不想,再去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