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砍人的暴君50

密室内,只有锁链偶尔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萧烬低着头,靠着强大的意志力,一日一日地在黑暗中煎熬着

不知过了多久,石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摄政王,得罪了。”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锁链被解开时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手腕和脚踝骤然一松

萧烬缓缓抬起头,长时间未见强光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来人。是几名面容陌生的内侍和侍卫。

“陛下有请。”那为首的内侍并不解释更多,只是示意侍卫上前,将他从地上扶起

萧烬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动作。他只是沉默地,借着他们的力道站直身体

他被搀扶着,一步步走向那扇隔绝了他与外界不知多久的石门。

当迈出石门,踏上通往地面的石阶时,阳光落在了他的脸上,眼前瞬间一片白茫茫的刺痛,眼球如同被针扎一般,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他猛地闭紧眼睛,偏过头,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

他停下脚步,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适应。再次缓缓睁开眼时,视线依旧模糊,带着重影,但总算能勉强视物。

内侍见他停下,并未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候着,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片刻后,萧烬调整好呼吸,重新迈开步伐。内侍见他停下,并未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候着

片刻后,萧烬调整好呼吸,重新迈开步伐。

他被带到一间净室,温热的水,干净的布巾,还有一套料子普通但整洁的衣袍。内侍们沉默而迅速地为他擦洗,换上衣服,梳理了凌乱打结的长发。整个过程,萧烬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任由摆布,唯有那紧抿的唇线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铜镜中映出的脸,让萧烬自己都怔了一瞬。面色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眼底有着浓重的青黑,下颌冒出了凌乱的胡茬,虽然刚刚被粗略清理过,但那份因长期禁锢与药物侵蚀而生的萎靡与虚弱,却是擦拭不掉的。

往日那个权倾朝野令朝臣敬畏的萧烬,竟落魄至此。

萧烬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沉郁如冰。这份狼狈,这份屈辱,他记下了。总有一天……

“王爷,请随奴来。”内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收拾停当,他被引领着,穿过熟悉的宫道,走向紫宸殿的方向。萧烬心中疑云更重,闻彦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