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叙!谈叙你住手!!”
“放开!”
她强硬地拉下谈叙的手,看到江屿的脸被他打伤,甚至脸颊都被刮破出血,立刻招呼旁边的护士一起把谈叙拽回床上躺着。
商玫一拉床帘,沉着眼睛凶了他:“你干嘛呢?还以为自己是十几岁的少年,一言不合就开打?”
“那好歹也是你哥,是……”
“老子才没有他这种哥!别开国际玩笑!”
谈叙气呼呼地敞开嗓门,生怕江屿听不见:
“我的屿哥,怎么可能是他这种不要脸的东西!我看他住院这么几天毫无卵用,干脆一辈子住医院得了,还得去精神病院!”
“谈叙!”
商玫直接堵住他的嘴,防止他再蹦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你够了,到底发生什么事。”
“他……”
谈叙张口就要来,可话到嘴边,又不想把这事说给别人听。
一旦说出去,别人会怎么想江屿,会怎么想江敛?尤其是这人还是商家的长姐。
于是他只能气急败坏地咽下那些话,甘愿成为个无理的人。
“和你说了也没用。”
商玫点点头,也不追问。
暂时先把两人分开,然后让医生过来处理下彼此的伤口。
随后和江屿简单地说了两句后,才去看谈叙。
说实话,商玫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严峻又生闷气的憋屈样,谈叙向来就是有火就发的性子。
估计这会是极为不痛快。
她靠在门框上,问他:“心情这么不好,不如去爬个山。”
谈叙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还打着石膏的腿,满脸不可思议地看过去:“江屿癫了,你也癫了吗?”
“一个癫公一个癫婆,不如你们凑一对好了。亲上加亲,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