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我不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亲哥哥,我只是因为江家人的救助才和她成为一家人,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对我来说才那么重要……”
江屿噙着泪意,声音沙哑地开口,在谈叙的怔愣下,他试图为过去的自己找到一个立足点。
“是江敛把我救出来,是她让我成为一个正常人,也是她让我感受到我存在的意义。
所以,我爱上她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这份爱是恶心,是被人所嫌弃的?
我爱她,但也不妨碍我把江家人,把你,把大院的人都当亲人。我不过是想和她永远的在一起,有,错,吗?”
他的这番话,顿时让谈叙找回了些理智。
是啊,爱一个人,哪有什么错不错,对不对的。
像敛敛那样关心,仗义,又优秀的女孩,被人喜欢,也是理所当然。
就像当初的自己,不也是爱了么?
怎么换到他身上,就不一样了呢?
可片刻后,谈叙又马上推翻了他的“控诉”:
“你的爱是没错,你说的也是有道理!可你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的前提,是她也接受!”
“很明显,你被她赶出来,就是不被接受。”
“江屿你告诉我,敛敛上大学后和你慢慢疏远了关系,是不是她一早就发现你对他存着的心思?”
江屿没说话,已然沉浸在谈叙的那段话里。
是,他是不被接受,所以这才是痛苦的来源。
而他的沉默,也让谈叙很快确定下来,事实就如自己想象的那样。
很早之前!江敛就知道了他的心思!
难怪大学后,她连家都很少回,难怪在出事后,都不要江屿在怀宁照顾她,难怪在江屿当初远赴南极,她也没有任何挽留。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明明江敛给了他明确的答案,可这么多年后,他还在为这件事给江敛带去困扰。
这事做的,对得起江敛,对得起江家其他人吗?!
想到这样,谈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势冲了出来,他再次动手,只想要把江屿叫醒,从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拽出!
病房里莫大的动静很快被外面的医护察觉,众人震惊之际,刚好被来给看望他们的商玫撞见。
商玫一见谈叙踩着还打石膏的脚,不顾一切地发怒,就一头无脑的狮子似的,连忙上前拽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