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丹部的骑兵一路烧杀抢掠,最后杀入托达部地盘,不想中了托达埋伏,

托达部以本部六万和前来驰援的漠西准葛尔汗部两万骑兵合兵一处对贺丹部展开围杀,

贺丹部大败,损兵折将至少万人,余部更是被打散,贺丹汗本人和赤烈更是逃往巴丹休整兵力,

经过几天休整,贺丹汗又重新聚拢走散的人马,共计有两万多人,如今正向贺丹部回撤途中。”

沈川眉头一皱:“那托达部就没有乘胜追击?”

曹信摇摇头:“没有,估计是怕贺丹有后手,又或者怕支付不起准葛尔汗部的佣金,已经鸣金收兵,重新收拢被贺丹强占的土地了。”

沈川摇摇头,满脸鄙夷:“鞑靼人终究不堪用,托达部如此占尽优势情况下,居然放弃了统一河套的机会,

可惜了铁木真、窝阔台这些昔日雄主,

知道自己的后代竟然退化回马匪,真不知道会不会气的重新活过来。”

自蒙元覆灭后,草原上的鞑靼势力就再没有重新整合过,无论如何努力也恢复不到铁木真时期那种产训合一外加集权模式。

失去集权统治的鞑靼人,永远只能在梦里回味昔日先祖的辉煌。

曹信:“大人,贺丹部此刻正在赶回贺丹部的路上,以卑职估计,不出三日,他们就会回到这里。”

“传令下去,即日起,加强筑垒工事建造,务必在三日内完成预计建造计划。”

“另外,让各军加紧防范,马上就有硬仗要打,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喏!”

曹信大喊一声,转身去执行命令了。

“我需要做什么?”

安红缨忽然问道。

“你将鞑靼妇孺都安抚好便行,确保他们不要闹事,至于那些游牧民。”

沈川杀意凛然。

“我会给他们一次选择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