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宗年间,原本归顺汉朝的也先部落趁皇帝北巡,途经土木堡时忽然发难,随行四万汉军将士全军覆没,英宗本人更是被掳掠到塞外达近一年之久,
另外永宣三年,宁城呷拜之乱,造成甘凉二地上百万人流离失所,你居然还敢用这些鞑靼人?”
沈川笑了:“此事不能一概而论,鞑靼人虽然反复难养不错,但却有更多的鞑靼人依然替我大汉镇守边关,
大同副总兵满桂,卫指挥使吴统,都副指挥使鲜多银,蓟镇游击奉定安等等还有几百名在关内定居的鞑靼人,
他们一样靠抵御鞑靼人建功立业,有的更是已经授予世袭的荣耀,其他不说,就说我军中曹信一样是鞑靼人,
相信你接触过,会认为他会造反么?”
安红缨不语。
沈川继续说道:“只要方法用对,我能让这些鞑靼人从心理和精神上抛弃以前身份,心甘情愿为我卖命,
把他们往死里整,就是要先把他们的自尊踩在脚底,然后在他们崩溃绝望前,抛出橄榄枝给予甜头,
再承诺一些以前他们不敢想的东西,恩威并施之下,他们定愿意为我效命。”
安红缨深吸一口气:“好,就算你说的有道理,那这也需要时间,我想问一声,你现在还有那么多时间来驯化他们么?”
沈川:“我要的人不多,前期几百骑鞑靼人就足够了,至于那些不愿意归顺的……”
话说一半,沈川顿了顿,眼中闪现一抹极致的狠戾之色。
不用解释,安红缨也明白了沈川的用意。
无他,不愿归顺者,杀了便是。
在这片没有法治道德约束的土地上,杀人比杀狗都轻松。
“大人,曹百户求见。”
“让他进来。”
见有人到来,沈川和安红缨迅速终止了交流,彼此端正坐在自己位置上。
不多时,曹信大步流星踏入帐内,直接对沈川拱手禀报:“大人,我打探到贺丹部和托达部交战情况。”
沈川眉头一皱:“速速说来。”
“是,我按照大人吩咐向西北方向进行捕胡引动,在扫荡一个小部落时,听他们部落几人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