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神赐之地的大地随之颤抖。
光幕剧烈摇晃,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但那些血色符文却像是附骨之疽,越缠越紧。
每一次撞击,锁链就会收紧一分,勒入虫后的甲壳深处,甚至勒出了绿色的虫血。
更可怕的是。
阿渊感觉到,自己脑海中那根与虫后相连的精神丝线,正在受到严重的干扰。
“滋滋……滋……”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线电信号受到了强烈的电磁屏蔽。
虫后的回应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混乱和痛苦。
它正在失去理智。
它正在被阵法强行切断与“母巢”的联系,退化成一头只知道挣扎的困兽!
“该死!”
阿渊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最大的依仗,他在这个废土世界横行霸道的底牌——金丹虫后。
废了!
对方甚至没有派人下来厮杀,仅仅是一个阵法,就废掉了他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这就是底蕴的差距。
这就是真正的修仙宗门,与他这个半路出家的“野路子”之间的差距!
“啊——!!”
“我的头!好痛!”
“救命……我动不了了……”
还没等阿渊想出破局之法,身后传来了大片大片的惨叫声。
绝望,降临了。
天空中。
那艘巨大的赤色飞舟缓缓下降,悬停在距离地面不足百米的低空。
三道人影,踩着如同鲜血般粘稠的红云,缓缓飘落。
为首的老者,身穿赤红长袍,面容阴鸷,手里把玩着两枚玉核桃。
赤沙宗长老,沙刑。
筑基后期!
在他的身后,是两名同样散发着筑基中期气息的执事。
三人没有掩饰自己的气息。
或者说,他们是故意释放出了全部的灵压。
轰!!!
恐怖的灵压如同实质般的山岳,毫无保留地砸向了地面。
“噗!”
距离最近的几名兔人族战士,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在了地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怎么……可能……”
月咬紧牙关,手中的圣光法杖插在地上,死死支撑着身体不倒下。
她是筑基初期巅峰。
但在筑基后期强者的威压面前,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中的一株小草,连站立都成了一种奢望。
啸更是发出愤怒的低吼。
小主,
他全身的狼毛炸立,右臂的魔焰疯狂燃烧,试图对抗这股压力。
但他脚下的地面已经寸寸龟裂。
双腿已经陷进了沙土里,膝盖弯曲,正在一点点被压得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