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最后一门美术考试结束。

光交卷，走出考场。夕阳很刺眼，她眯起眼，突然觉得世界在旋转。

“影山同学？”老师扶住她，“你没事吧？”

“没事……”光站稳，“就是有点……晕。”

“你先回去休息。成绩三天后出来，会通知你。”

“谢谢老师。”

光走回宿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倒在床上，衣服都没脱，直接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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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教务室。

光坐在椅子上，手心里全是汗。对面，教导主任、各科老师、黑田教练都在。

“成绩出来了。”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影山光同学，十二门科目平均分：71.3分。”

光的心跳漏了一拍。

“及格线是70分。”教导主任顿了顿，“你刚好过线。”

光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紧张起来——还有“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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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果然来了，“你的数学只有68分，不及格。”

光的心沉下去。

“不过，”教导主任翻开另一份文件，“你的语文作文拿了满分。体育理论满分。综合评估后，校董事会决定——破格通过。”

光抬起头。

“恭喜你，影山同学。”教导主任难得露出笑容，“从下学期开始，你就是金兰会高中部一年级的学生了。”

黑田教练走过来，拍拍她的肩：“干得漂亮。”

光想说谢谢，但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她做到了。

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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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教务楼，光给所有人发消息。

美羽姐秒回电话：“小光！通过了？！”

“通过了。”

电话那头传来美羽姐的尖叫，还有爷爷的声音：“嗯，不错。”

然后是索菲亚：「我就知道你可以！」

伊莎贝拉：「恭喜。什么时候回意大利？」

马可教练：「考完了就赶紧回来，集训要开始了。」

光看着这些消息，笑了。

她走到排球馆。下午的训练刚结束，队员们正在收拾。看到光，都围过来。

“光前辈！”清水优第一个跑过来，“听说你跳级通过了？”

“嗯。”

“太厉害了！”渡边琴说，“学习训练两不误！”

“只是运气好。”光笑。

黑田教练走过来：“既然来了，打一场？”

光愣住：“现在？”

“不然呢？”黑田挑眉，“去意大利两个月，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

队员们立刻兴奋起来：“打打打！”

光看着熟悉的地板，熟悉的球网，熟悉的队友。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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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清水优、渡边琴、高桥玲奈、山本学姐，加上一个二年级队员，对战黑田教练带队的正式队。

没有裁判，没有记分牌，就是纯粹的对抗。

第一个球，光在后排接起重扣，自己调整，然后从三米线后起跳——

后排进攻。

球砸在底线内。

全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