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愣了一下：“她说了？”

“说了。”马可看她一眼，“她说你有二传天赋，建议我让你试试双位置。”

“双位置？”

“就是既能打接应，也能打二传。”马可说，“现代排球，多面手更吃香。”

光眼睛亮了：“我可以吗？”

“练了才知道。”马可挥手，“去吧，明天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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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光在宿舍做单手俯卧撑——这是她新开发的康复训练。

索菲亚趴在床上刷手机，突然惊呼：“光！你看！”

她把手机递过来。是意大利排球论坛，有人发了个帖子：《米兰星火那个日本女孩，有点东西》。

里面贴了光首场比赛的照片，还有数据：防守成功率百分之八十五，进攻效率百分之六十。

下面评论：

“亚洲球员能有这身体素质？吃药了吧？”

“楼上酸什么，人家防守预判确实好。”

“她才十四岁？未来可期。”

“听说手臂受伤了，可惜。”

“希望早点恢复，想看她和卡特琳娜再打一场。”

光翻着评论，心情复杂。

“你红了！”索菲亚兴奋，“虽然有人骂你，但更多人夸你！”

“骂就骂吧。”光放下手机，“打得好才有人骂。”

“这什么逻辑？”

“我哥说的。”光继续做俯卧撑，“他说，没人会去骂一个菜鸟。”

索菲亚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做满五十个单手俯卧撑，光坐起来擦汗。右臂还是有点酸，但比一周前好多了。

她拿起手机，给劳拉发消息：「劳拉姐，明天下午三点，我会准时到。」

劳拉秒回：「带脑子就行，手可以暂时放着。」

光笑了。

然后她打开录像，继续看诺瓦拉队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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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光第一次归队合练。

虽然还不能扣球，但她可以用左手传球，可以用右手防守，可以用脑子指挥。

马可教练站在场边，看着光在场上跑动、传球、喊战术。

劳拉走过来：“怎么样？”

“恢复得比预期快。”马可说。

“不止是恢复。”劳拉笑，“她这周进步的速度，比受伤前还快。”

马可看向她：“你教的？”

“她自己学的。”劳拉说，“我只是给了个方向。”

场上，光用左手传出一个漂亮的背传，伊莎贝拉扣球得分。

索菲亚在场边欢呼：“光！帅呆了！”

光擦了擦汗，看向场边的马可。

马可点了点头。

虽然动作很小，但光看见了。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