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5。

紫苑的自由人扑救不及。

西园寺健挑了挑眉。

光知道，他看懂了。

但看懂，不代表能破解。

因为下一个球，光会换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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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个球，光让清水优打小斜线。第四个球，清水优突然改打腰线。

再得一分。

然后是山本学姐。两个后三进攻，第三个变成吊球。

比分追到12:16。

紫苑的防守开始犹豫。他们不知道金的下一次进攻会打哪里，不知道谁会进攻，不知道会怎么进攻。

因为光在随机传。

不是乱传，是有规律的随机——她自己在心里设了一个循环:直线-直线-直线-变线，小斜线-小斜线-腰线，后三-后三-吊球。

但这个循环只有她知道。

连她的队友都不知道下一个球会怎么打。她们只需要做一件事:看到球来了，就打自己最擅长的路线——除非光给暗号。

暗号很简单:传球前，光会看某个方向。

看左边，意味着“这个球可以变线”。看右边，意味着“按你习惯的打”。

简单，但有效。

比分追到18:19，紫苑叫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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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区，西园寺健终于不再平静。

“她在玩我们。”他对队员们说，“她的传球没有固定模式，她在故意打乱我们的预判。”

“那怎么办？”紫苑的二传问。

“我们也乱。”西园寺说，“放弃所有预判，只做一件事:盯住球。不管他们怎么传，不管谁进攻，只看球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他看向金的休息区，光的背影。

“她想打心理战，”西园寺说，“那就看看，谁的心理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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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

紫苑发球。球过网，光接起。一传到位，她看向左边——暗号。

球传给渡边琴。

渡边琴起跳，紫苑的拦网手这次没有提前移动。他们在等，等看清球路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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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晚了。

球扣在底线内。

19:19平。

全场掌声。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纯粹的对抗。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的对决。

扣球，拦网，救球，再扣球。

比分。

21:21。

22:22。

23:23。

光的手臂已经麻木。每一次传球，每一次扣球，肩膀都在抗议。但她不能停。

渡边琴的呼吸声很重，清水优的汗水滴进眼睛，山本学姐的腿在发抖。

但没有人说累。

因为对面也一样。

紫苑的主攻手扣球后踉跄了一步，他们的自由人救球时膝盖撞在地上，二传的手指已经缠满了胶布。

这是决赛。

这是全国大赛的决赛。

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