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落光和这时候也算是给葛副局留了脸面,就是在隐晦的告诉对方。
记者进来拍摄这个事儿,陈阳在追究,你得想办法给人个交代,要不然不好收场。
话里的意思,葛副局自然能听懂,但让他不解的是,侵犯就侵犯了,能咋滴?他陈阳算个什么东西,还至于摆在明面上说么?
说不好听点儿,之前陈阳也就是碰上落光和了,没整那些埋汰的手段。
要是栽他手里,他能给这伙人连窝端了。
结果这会儿蹬鼻子上脸,还特么跟他要交代?配么?
当然,想归想,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您放心,领导,我一定会把这个事儿处理好。”
听话听音,尤其是在官场,说话点到为止即可。
落光和的脸色有所缓和,微微颔首道:“啊,那行,你先去吧,记得明天告诉我结果。”
“哎。”葛副局答应了一声,抬头在陈阳身上深深看了一眼,随即便转身出去了。
陈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葛副局的身上,最后那个眼神,他看见了。
他也明白对方这是给他记心里了,但他怕么?答案是否定的。
既然能帮秦万祥整自己,那也就说明对方跟秦家那几个穿的是一条裤子。
如此,那便早处在了对立面,害怕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你看这样行了么?”落光和突然出声问道。
“您说行就行呗,我哪有什么发言权呐。”
闻言,落光和眼睛眯起,生生忍住了想骂人的冲动。
这小子是真特么的气人,前一阵儿还搁那儿叫嚣着,这会儿反倒成了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说自己没发言权了?
“咳!”落光和咳嗽了一声,平复了一下情绪,“那现在咱们能换个地儿了么?”
“咋的?要请我吃饭啊?”
“也不是不行。”
“呵呵……我不饿,改天再说吧,这给我吓的,说不准明天又给我抓来了。”
陈阳说着,拿起自己的包夹在腋下,顺手给手表戴在了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