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落光和心里多少有些憋屈。
他在心里一边生闷气,一边暗骂葛副局无中生有,完了还把锅背在了他的头上。
“不管你信不信,你说的这些情况我是真的不清楚,但总归是我们这边在办案执法的过程中存在疏漏,再此向你赔个不是,你要是愿意,咱换个地方聊聊,如果不愿意,现在出门儿领了东西就能走。”
“你不说等那个谁来了找我当面对质么?现在又着急赶我走了?这把我就明告你了,还真别把我当软柿子捏,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搁在儿待着不走了。”
陈阳梗着脖子,翘起了二郎腿,就好像那得志的小人,揣着鸡毛当令箭。
这一幕,给落光和看的血压都高了。
可关键现在形势比人低,他还指着对方那两三亿的厂建投资来助他一臂之力。
这要是给陈阳惹恼黄了摊子,段书记那边儿估计也懒的再搭理他了。
“好,那咱们就在这儿把事儿处理完,等一会儿我亲自问,上到葛副局,下到普通民警,只要有不合规不合法的地方,我挨个儿处理,可以吧?”
陈阳吊着眼角瞅了落光和一眼,嘴角微微抽动。
要不说人家能当领导呢,这能屈能伸的功夫可是练到位了。
不过他却觉得不够,要单单只是这样,他又何必在这儿做戏。
“他们做错了事儿,受到惩处,没毛病,但我想问问,我这遭受的损失谁来弥补?”
“你有什么损失?”
“我已经说了,刚才有记者进来还给我拍进去了,这是什么行为,侵犯他人……呃……”
话说到一半,陈阳突然卡了壳儿,他这会儿才深刻理解了那句‘书到用时方恨少’的含义了,早知道当时上政治课的时候稍微认真点了听了。
落光和眼瞅着陈阳卡那儿不动了,接了一句:“侵犯了隐私和名誉?”
“对对对,就是这个,你说那什么记者她有什么权利拍我,拍了我要干啥,就针对这个事儿,你也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