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缺乏上海期交所这样的指定交割库资质,无法吸引全国性套保库存,只能依赖本地或者周边的零散现货,业务量不稳定。
再者,就算是包国兴啃投钱,抛开资金压力和运营成本不谈,在运输方面也是一个难题。
沈Y铁路公路网络虽好,但冬季严寒直接增加装卸和运输损耗,更为关键的是,天津港,上海等地的综合物流商已提供海运加仓储加分拨的一站式服务,本地单纯仓储利润被挤压,很难存活。
所以,哪怕说包国兴砸再多钱,想要在有色金属这个行业吃饭,也非常之艰难。
“呵呵……看来小兄弟对有色金属这个行业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不过所有的风险我们都已经做过评估了,像牌照,以及信用和服务溢价方面,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儿,你们前期需要做的,就是抢占市场,把沈Y的物流垄断,等厂子投建完成后,能够在第一时间让其运转起来,就这么简单,顺便提一嘴,有色金属就目前来看,绝对是大牛市,只要把盘子做起来,说一句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听完这话后,老王,大伟以及那景行三人都有些茫然。
对有色金属这个行业,只是略有耳闻,压根儿谈不上了解,对于陶正清所说的牌照以及信用和服务溢价什么的,听的是一头雾水。
他们只听懂了后半句,抢占市场,垄断物流,说白了,就是要跟人干仗。
由此可见,他们的意义所在,就是一把尖刀。
与他们之前所猜想的不谋而合。
思索过后,老王出声问道:“您的意思是,投厂,包括关系疏通,都是对我们的扶持,是么?”
“对的,投厂,包括后期的运营,都在扶持范围内,前期投入成本经过预算,大概在两亿到三亿左右,而在厂子建成后,产生的所有的利润,我们分文不取,等国内形成规模,往海外走的时候,依旧如此。”
光听到这儿,不管是谁,都会觉得这是天上掉了馅儿饼,但老王三人明白,重头戏,应该是在海外。
“那两年后,当我们把这个盘子做的足够大的时候,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大伟出声询问道。
这时,包国兴接过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