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陶正清先开口问了一句:“你先跟我说说,宇诚过去找你们的时候,说怎么说的?”
“呃……”大伟回忆了一下,说道:“他说包先生想扶持我们一把,完了等成了气候,再反过来帮他忙,可是恕我直言,包先生集团体量做的这么大,人脉关系方面儿说一句手眼通天都不为过,我实在想不明白我们能帮到包先生什么,所以也就一直没敢往下合计。”
“哈哈哈……”包国兴笑了起来,看着大伟说道:“年纪不大,倒挺会说话,哈哈哈……有意思。”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啊,现在既然过了了,那我就跟你直说了,宇诚说的没错,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你也不用多想,不管我集团做到什么程度,又有哪些人脉资源,总归也有我的不足之处,而恰好,这方面你们能够弥补。”
大伟三人听的有些疑惑。
任凭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包国兴的不足在什么地方,而他们又能怎么弥补。
说不好听的,他们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一股子狠辣劲儿。
但包国兴人家缺狠辣人儿么?
“还请包先生直言,需要我们做什么,若是能帮到您,那必然全力以赴。”大伟不卑不亢的接着问道。
言外之意就是说,在我们能力之内,那指定能帮,但若是超出了能力之外,那就没办法了。
包国兴没有接话,反倒是把皮球踢给了陶正清,“正清,你来仔细说说,说实话,上次咱俩讨论的那个事儿,我有点儿记不太清了。”
陶正清会意,点了点头,看向大伟说道:“其实很简单一个事儿,我们这边掏钱给你们投一个厂子,在沈Y做有色金属和工矿原来仓储内贸,在两年内把体量做起来,而你们需要铺盘子,建渠道,等做的差不多,就该往海外走了。”
“有色金属?”老王瞪起了眼睛,满脸诧异,“这不都得有国企层面儿的背景才能做么?而且现在早已经定型了,普通人想插进去非常困难。”
老王这话倒也不是无故放矢,就目前的社会形势来看,确实是这样。
就拿如今的沈Y重工业来说,虽然对铜,铝等金属有需求,但多为厂家直供或者长期协议,新仓储企业很难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