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五嫂手艺,虽粗犷些,却别有野趣。”
陆皓凝就他手吃了,肉质鲜嫩多汁,隐有果木清香。
她微微颔首:“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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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策瞧见她唇边沾了抹油光,眸色微暗,以拇指轻柔拭去。
动作自然至极,却浸透亲昵。
陆皓凝颊生微热,垂眸不语,长睫轻颤如蝶翼。
梁策低笑,又喂了她一块,温声道:
“待回京,让府里厨子好生为你调养。江南数月,委屈我的皎皎了。”
“并无委屈。”陆皓凝盈盈一笑,“有你在侧,食糜饮水皆甘。”
此言轻声细语,却似一片翎羽,轻轻搔过梁策心尖最柔软处。
他搁下手中食物,紧执她手。
跃动火光映着二人身影,他凝眸深深望她。
不远处,梁阅被沈灼欢逼着啃完整个雉腿,正灌水漱口。
沈灼欢则与几位女侍卫笑闹一团,清脆笑语洒落寒夜。
而这厢廊下,仿佛自成一界,温情脉脉,时光安然。
晚膳毕,各自归房安置。
梁策与陆皓凝的房间安排在最幽静的里院。
屋内宽敞,地龙烧得暖融,屏风后甚至备好了沐浴香汤。
陆皓凝沐洗毕,着一身柔软绫衣,坐于窗畔擦拭半干长发。
窗外又飘起细雪,簌簌无声。
梁策沐后出来,所见便是这般景象。
灯晕柔黄,美人侧坐,青丝如瀑泻落肩头,侧影恬静温柔,仿佛一幅精心绘就的仕女图。
他缓步上前,极自然地接过她手中棉巾,代为擦拭。
陆皓凝微怔,旋即放松身心,安然受之。
“阿策。”
“嗯?”
“归京后,我想在府中试种些江南带回的菜籽。潘员外言其耐寒,或能于京城冬日生长。”
“好,我命人将暖房收拾出来予你用。”
“还想为澄儿做件斗篷,用此番带回的浮光锦,她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