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气息。
成功了……她杀人了。不,药是龟田茂自己吃的……可那双渐渐涣散的死鱼眼,仿佛还在盯着她。
就在她心神俱颤、不知所措之际,后窗传来极轻的“笃”的一声。
阿松嫂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尖叫出声。
窗纸被戳开一个小洞,陈九斤的声音传了进来:“死了?”
阿松嫂连滚爬带扑到窗边:“死……死了!九斤君,他……他自己吃药吃死了!现在怎么办?”
“开门。小声点。”
阿松嫂手抖得几乎拉不开门闩。门刚开一条缝,陈九斤闪了进来。
他快速扫视屋内——龟田茂暴毙的尸体、桌上的酒碗、药丸油纸包、空了的竹筒,以及阿松嫂凌乱的衣衫。
他走到龟田茂尸体旁,一边快速动作,一边低声吩咐:
“我会弄乱你的衣服,在榻上制造挣扎痕迹。”
阿松嫂脸色惨白,连连点头,强忍着恐惧开始清洗酒具。
陈九斤手法利落:他将龟田茂的尸体拖到榻边,使其半压在凌乱的被褥上,摆出向前扑倒的姿势;
迅速扯开阿松嫂的外衫领口,撕破一小片衣袖,又在榻上揉出皱褶和轻微拖拽的痕迹;
解开龟田茂的腰带,让其松垮,上衣扯开露出胸膛,将那个油纸包半塞进他怀里,又捏碎一点药末撒在其嘴角、前襟和榻边。
“记住,”他转向阿松嫂,目光如炬,“他吞服过量药物,半夜前来,言语调戏不成,欲对你用强。你挣扎呼救,他急怒之下突然抽搐倒地,很快便没了气息。你吓坏了,不敢接近,直到稍微镇定才敢去报官。你衣衫不整是挣扎所致。明白吗?”
阿松嫂用力点头,牙齿打颤:“明……明白。他……他来用强……自己吃药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