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让她……‘病’一场

商业上,沈玉庭已开始清算他的势力。

情感上,沈玉庭对柳疏影贼心不死,虽更隐蔽,却更危险。

而他沈玉楼,如今连这方寸院落都出不去,像个困兽。

七月的苏州,酷暑难当。午后的沈府如同一座巨大的蒸笼,连蝉鸣都显得有气无力。

沈玉楼只穿了件素纱中衣,斜倚在临窗的竹榻上,手中那把泥金折扇摇得飞快,却扇不散心头那股焦躁的邪火。

已经整整七日了。

沈贵那边毫无音讯。不是弄不到杂役衣服,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货担,再不然就是别庄那边临时改了送货的日子。每一次看似可行的计划,总在最后关头被各种“意外”掐灭。

沈玉楼不傻。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便是人为。

他那位好大哥沈玉庭,不仅看得紧,而且算得准。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在他刚想动弹时,便悄然收紧。

窗外的日头白花花刺眼,沈玉楼眯起眼,望向远处沈玉庭书房的方向。那扇雕花木窗紧闭着,仿佛一只沉默的眼睛,冷冷地监视着整座府邸。

“二少爷。”沈贵猫着腰溜进来,额头上全是汗,也不知是热的还是急的,“又、又黄了。今日原本说好西跨院要运一批旧家具出去处理,我好不容易买通了管事的,结果早上大少爷突然说那些家具是老太太用过的,要留着,不让动……”

沈玉楼手中的折扇“啪”一声合拢。

“又是他。”他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寒意。

沈贵噤若寒蝉。

沈玉楼缓缓坐起身,目光落在院中那株被晒蔫的芭蕉上,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沈贵,你说,我大哥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他问,语气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