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让她……‘病’一场

沈府。

日影西斜,沈玉楼躺在竹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同心结玉佩——那是怜卿那夜偷偷塞在他枕下的。

玉质寻常,结法也略显生涩,却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沈玉楼闭上眼,仿佛还能看见她羞红的脸,感受到她肌肤的滑腻,听见她压抑的轻吟。

“二少爷。”沈贵悄悄溜进来,苦着脸,“还是不成。今日我试着用老法子买通角门的老赵,结果老赵直接告到了大少爷那儿,差点连我都折进去。现在角门换了四个壮丁,两班倒,连只耗子都难溜。”

沈玉楼睁开眼,眸色阴郁。

“我大哥倒是看得起我。”他冷笑,坐起身,“府里不行,外面呢?怡情馆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沈贵压低声音:“徐妈妈让人递了话,说怜卿姑娘一切安好,只是……时常独坐窗前发呆,有客点名要她唱曲,她也推说身子不适。徐妈妈怕惹出事,也不敢十分逼迫。”

沈玉楼握紧了手中的玉佩。

怜卿在等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既暖且躁。他沈玉楼风流半生,女人不过是玩物,用过即弃。可对怜卿,却生出几分不同。许是她那份恰到好处的生涩与依赖,许是禁足期间难捱的寂寞催生的执念。

他必须出去见她。

“沈贵,”沈玉楼压低声音,“你去想办法,弄一套杂役的衣服,再找一副货担。三日后,府里要往城外别庄送一批夏布,那是母亲名下的产业,我大哥的手伸不了那么长。我们混在送货的队伍里出去。”

沈贵吓了一跳:“二少爷,这、这要是被抓住……”

“抓住又如何?”沈玉楼眼中闪过狠色,“我是沈家二少爷,不是囚犯!便是父亲知道了,最多再关我几日。但你若办成……”他从枕下摸出一张银票,塞进沈贵手里,“这五百两,就是你的。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沈贵看着银票,喉结滚动,最终咬牙点头:“小人……试试。”

夜色渐深。

沈玉楼推开窗户,望向沈玉庭院落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隐传来算盘声与谈话声——他那好大哥,怕是又在筹划着下一步打压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