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还是我去吧。陆司令知书达理,不打扰百姓,又爱兵如子,老夫敬佩。”说着,西坡郎中拱手,深施一礼。
“哎呀呀,老先生言重了,陆文亭感谢老先生!”说着,陆文亭也赶紧拱手还礼。
“请诸位稍候。”说着,西坡郎中转身,回了屋内。
屋里一阵翻箱倒柜,又一阵哗哗水声。
西坡郎中肯下山帮忙,陈婧脸色通红,使劲搓着双手,高兴不已。陆文亭却小声说道:“陈婧,往后不能再擅自离队,附近很危险。”
陈婧立即站好,脸色更加红润:“是,司令员,我回去向冯队长做检讨。”
“你个傻妮子!”无月也嗔怪着说道。
山下来了一队骑兵,是警卫三排。陆文亭离开后靠山村后,老冯给参谋长张祖天打了电话,说司令员亲自到吴家坡,寻找陈婧。张祖天担心陆文亭安危,立即派出警卫三排,骑马赶来吴家坡。
又半小时后,西坡郎中已收拾完毕,依然是长发长须,但头发扎在一起,露出清瘦脸庞,看样子约莫五十余岁。身上穿着褪色僧袍,脚穿僧鞋,与头发格格不入,但比刚才破衣烂衫干净许多。他还背着一个药箱,说是僧人行者,又像乡下郎中,说是乡下郎中,又像是僧人行者。
“阿弥陀佛,陆司令,小僧有礼了。”西坡郎中面向陆文亭,单掌举于面前,深施一礼。
别说无月和陈婧,就连陆文亭都愣了:“先生,您这是?”
“说来话长,咱们还是先赶路吧。”西坡郎中轻声说道。
“好,大师请。”陆文亭说着,闪在一边。
陆文亭已让警卫三排让出两匹战马,供西坡郎中和陈婧骑乘。走在路上,西坡郎中说了自己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