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妈妈就妈妈

那时候的他尚且稚弱,若非恩师顾延恰好路过、出手相救,他怕是早就葬身于乱泥泞,连尸骨都无处寻了。

可此刻,看着怀中人儿泪眼婆娑的模样,他甘愿倾尽所有。

他没有的,他不懂的,都愿意一点点学着,尽数捧到她面前,把自己拥有的一切,毫无保留的都给她。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重新将人从苏挽倾怀里轻轻揽进自己怀中,动作轻柔,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碎了怀里的人。

宽阔的胸膛稳稳托着她的身子,任由她将小脸埋在自己温热的胸膛,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他的手臂,指尖都泛了白,半点不肯撒手。

夜色渐沉,窗外的月光破开云层,清辉似水,温柔地淌进屋内,落在三人的身影上,将一室的狼狈,都揉得柔软又绵长。

不知过了多久,酒意与倦意终究是席卷了乐媱的意识,她的哭声彻底停了,小小的身子软软地靠在路西欧的怀里,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前胸,纤长卷翘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像一只终于收了利爪的乖巧小猫,眉眼柔和,睡得安稳又香甜。

路西欧的手臂早已酸麻僵硬,却半点不敢挪动分毫,生怕惊扰了怀中人的好梦,只能保持着抱她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她枕着自己的胳膊安睡。

乐媱衣衫微敞凌乱,软乎乎地偎在路西欧赤着的胸膛上,两人肌肤相贴,滚烫的体温交融着熨帖在一起,每一寸相触的肌肤都灼得发烫。

对于路西欧而言,这无异于极致的酷刑,心尖被撩得又麻又涩,浑身紧绷着不敢有半分妄动,偏又贪恋着怀中人的软温馨香,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痛并快乐着。

夜风微凉,苏挽倾瞧着两人这般模样,眉心微蹙,随手扯过一旁的薄被,径直朝他们扔了过来。

路西欧抬眼,沉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眸色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审视。

苏挽倾被他看得不自在,硬生生压下翻个白眼的冲动,耳根还凝着淡淡的薄红,语气硬邦邦地辩解:“我只是怕她着凉。”

路西欧的眸光微顿,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语气沉缓,清冽又真诚:“谢了。”

他抬手拢过被子,动作轻柔至极地将乐媱严严实实地裹进暖意里,掖好边角,只留自己的肩头露在外面,半点不肯让夜风拂到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