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昀舟加大动作,节奏加快。药浆剧烈晃荡,金光愈发强烈,照亮整条通道。裂缝中的黑雾似有所觉,边缘悄然收缩,如同被灼伤。
凌惊鸿突然抬手:“停!”
顾昀舟立刻收手。
四周归于寂静。
但光未熄灭。它沉降下来,化作一圈光环,缓缓围绕铜壶旋转。
成了。
虽非真正解药,却已是解药的雏形。只要再添主药或找到后续方法,便可真正压制反噬。
顾昀舟瘫坐在地,笑了:“我们……真的找到了?”
巴图鲁走近,望着那圈光晕,低声说道:“像星星掉进了石头里。”
凌惊鸿没有笑。她知道,这才刚刚开始。反噬不会只来一次,下一次必将更加猛烈。但如今灯火已亮,便无人再敢说前路无望。
她握住铜壶,热意从掌心传来。低头看自己的手,血仍在流淌。她未包扎,任其滴入袖中。
“顾昀舟。”她唤道。
“在。”
“明天你还敢撞门吗?”
他一怔,咧嘴一笑:“撞十次都行。”
“巴图鲁。”
“嗯。”
“你的手臂,还能挥刀?”
他活动了一下胳膊,疼得龇牙,却坚定点头:“能。”
凌惊鸿站起身,倚着墙,脊背挺直。她望向那道黑色裂缝,黑雾仍在,却不再令人心悸。
她知道,下一波攻击终将要到来。
但她也知道,该如何去迎击。
铜壶里的光轻轻跳动,宛如一颗搏动的心脏。
她抬起手,轻轻覆在壶上。
光芒,映入她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