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陈寒舟,依旧靠在那,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他看着姜泥,就像在看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第一。”陈寒舟伸出一根手指,“我做任何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尤其是你。”
“第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尖上萦绕着一缕几不可见的金色气流,“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的。你这条命,也是我的。以下犯上,我可以随时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你……”姜泥气得眼圈都红了。
“第三。”陈寒舟的声音陡然变冷,那股慵懒的气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万载寒冰般的漠然,“我的东西,哪怕我不要了,扔在地上,那也还是我的东西。”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徐凤年,最后重新落回姜泥那张倔强的小脸上。
“别人想踩一脚,说三道四,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死寂。
车厢里针落可闻。
徐凤年愣住了。
姜泥也愣住了。
这话听起来,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要霸道,都要不讲道理。
这不是在为徐脂虎出头。
这甚至和徐脂虎本人是谁都没有关系。
这只是一个男人,在宣告自己对自己所有物的绝对主权。
而徐脂虎,因为是徐凤年的姐姐,因为和陈寒舟扯上了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关系,所以,她也被划进了“他的东西”这个范畴里。
“所以……”徐凤年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夫,你的意思是……”
陈寒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走到车厢门口,掀开帘子,看着外面江南道那秀丽但略显阴沉的风光。
“没什么意思。”
“就是突然觉得,这江南道的风,有点喧嚣了。”
“需要……清净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