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同事姓周,胆子最大,站起来走过去,把窗户关上,又检查了一遍锁扣,使劲拧了几下,确定锁死了。回头说:“锁紧了,别再开了。”
小林说:“你把那个插销也插上。”
小周又把插销插上,拍了拍手:“行了。”
几个人坐回去,接着玩手机。可气氛不对了,没人说话,都竖着耳朵听动静。小林瞄了一眼墙上的钟,十二点一刻。
话音落了还没十分钟,那扇窗户又开了。
这回不是慢慢开的,是“砰”的一声,好像有人在里头往外猛地一推,窗户直接弹开,撞在外墙上,又弹回来,来回晃悠。
几个人全站起来了,小周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窗户在那儿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外头漆黑一片。
小林的腿开始抖,他自己能感觉到。他盯着那扇窗户,眼睛都不敢眨。
这时候,同来的两个女同事里,有一个姓黄的小姑娘,刚毕业没多久,分来这个项目的时候就哭过一回。她忽然尖叫一声,往后一缩,手指着窗户,声音都变调了:“脸!有一张脸!”
其他三个人赶紧看过去——窗玻璃上什么都没有,黑漆漆的,只有外头院子里那盏昏黄的路灯光映在玻璃上,影影绰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