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谢宝庆大笑,“松本太君,您就瞧好吧!今晚咱们吃八路肉!”
松本端起酒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
“轰——!!”
后寨粮仓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火光冲天。
“怎么回事?!”谢宝庆猛地站起来。
“不好了!粮仓走水了!!”
“八嘎!怎么会走水?!”松本意识到不对劲,伸手去摸枪。
但他还没摸到枪。
“砰!”
聚义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两扇厚重的木门飞了进来,砸翻了两张桌子。
一个满身风雪、手里提着两把驳壳枪(从土匪哨兵那缴获的)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的眼神,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
“林……林远山?!”松本认出了那张脸,那是黑田重德给他看过的照片上的梦魇。
“我不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林远山一步跨进大厅。
大厅里的几十个土匪纷纷拔枪。
但林远山根本不给他们瞄准的机会。
“啪啪啪啪啪——”
双枪连射。
他一边走,一边开火。不需要瞄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枪感。
每一声枪响,都有一个土匪眉心中弹倒下。
“拦住他!快拦住他!!”谢宝庆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松本是个练家子,他反应极快,一个翻滚躲到柱子后面,举枪还击。
“砰!”
子弹擦着林远山的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林远山脚步未停,身形一晃,手中的驳壳枪甩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击穿了柱子的边缘,打在松本的手腕上。
“啊!”松本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
林远山冲过去,一脚踢在他的下巴上,将他整个人踢得飞起,重重地摔在谢宝庆的桌子上。
“别动。”
冰冷的枪口顶在了谢宝庆的脑门上。
“让你的手下,停火。”
……
谢宝庆看着满地的尸体,又看着那个如同杀神一般的男人,裤裆瞬间湿了。
“停火!都他妈停火!!二当家!别打了!!”
谢宝庆对着外面嘶吼。
枪声渐渐平息。
赵铁柱等人押着俘虏的土匪,带着服部直臣走进了聚义厅。
“林子,这地方不错啊。”赵铁柱看着满桌的酒肉,嘿嘿一笑,“正好饿了。”
林远山收起枪,看着被二牛按在地上的松本。
“菊机关?”
“哼!”松本虽然手断了,但依然嘴硬,“林远山,你跑不掉的!黑田阁下的‘毒蜂’部队马上就到!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毒蜂?”
林远山从桌上拿起一杯酒,泼在松本脸上。
“我正愁找不到他呢。”
林远山转过身,看着瑟瑟发抖的谢宝庆。
“谢大当家。”
“在……在……”
“我想借你的山寨用一晚。顺便,借你的人头一用。”
“啊?好汉饶命!我……我有钱!我有枪!都给你!”
“我不要钱。”
林远山指了指松本。
“我要你做个投名状。”
“杀了他。”
谢宝庆一愣,看着松本。那是日本人啊!杀了日本人,以后他还怎么混?
“不动手?”林远山拉动枪栓,“那我就杀你。”
“别!我杀!我杀!!”
谢宝庆为了活命,心一横,抄起桌上的切肉刀,闭着眼睛对着松本就是一顿乱砍。
“啊——!!”
松本在一片惨叫声中,被剁成了肉泥。
小主,
……
次日清晨。
神枪小队离开了黑云寨。
他们带走了所有的马匹、干粮和弹药。还带走了五十根大黄鱼(那是鬼子送的)。
谢宝庆没死,但他也废了。杀了日本特工,他再也当不成墙头草了,只能带着手下连夜逃亡。
黑云寨,成了一座空寨。
“林哥,咱们有马了!”赵铁柱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兴奋得像个孩子,“这下咱们能跑得快点了!”
林远山骑在马上,手里牵着另一匹马的缰绳——那匹马上绑着服部直臣。
“别高兴太早。”
林远山看着前方。
翻过这座山,就是黄河。
那是八百里路的最后一道天堑,也是最难的一关。
“黄河渡口肯定已经被封锁了。”王麻子忧心忡忡,“黑田重德既然派人联络土匪,说明他就在附近。他会在河边布下天罗地网。”
“那就闯过去。”
林远山策马扬鞭。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