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的轻松地方,未必就真轻松。”
“战场上,敌人不会因为你是炊事班的就对你手下留情。”
“平时训练,任务也不会因为你在炊事班就对你降低要求。”
“你班长让你劈柴磨性子,练耐力,这话没错。”
“根基打不牢,关键时刻就顶不上去。别管在哪个岗位,手里有多少本事,心里装着多少责任,这才是要紧的。”
徐元韬重重地点头,脸上的嬉笑神色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及内心的郑重。
“我明白了,老爷子。”
“打仗光靠蛮力当然不够。”
陈永固语气缓和了些,更像是在指点后辈,“你们这个时代不一样了,现在和平时代,没仗打,但训练不可荒废,军事技能,不光是侦察连、步兵连要学,你们有机会也要多琢磨多练。”
“战术动作,地形利用,简易通信,野外生存,甚至基础的敌情判断……这些东西,平时多学一点,关键时候可能就是救命的本钱。”
“别觉得炊事班就用不上,当年我们背锅的时候,这些可都是拿命换来的经验。”
徐元韬听得眼睛发亮。
他平日里听的也不算少,但从这位经历过真正战火考验的老兵口中说出来,分量截然不同。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硝烟和血汗的重量。
“我记下了,老爷子!”
陈永固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算是满意的神色,微微颔首。
他正想再说点什么,院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比之前徐元韬劈柴的动静轻,却更稳,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节奏感。
两人同时转头。
夏如棠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野战背包。
她身上穿着沾满泥土草屑的训练服,原本利落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额前和鬓角。
她脸上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晕。
更多的却是一种沉静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