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第八……”
“第八什么?”
“第八,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永远……爱着你!”
说完,王国璋将奔驰迈巴赫的车钥匙装进了柳女衣兜中,便头也不回地向雨中走去。
他没有上车,而是径直地向前。
雨,打湿了他的头发,淋湿了他的衣服,他也不躲避脚下的水坑,深一脚浅一脚向前走着,脸上的泪水,混合着雨水,往下滚落……
站立的柳女早就泪流满面,看着男人那摇摇晃晃的步履,她想冲上去,向他再次说声对不起;
她想撑开雨伞,为他遮风挡雨;
她想抱住他,头靠在她怀里,嗲嗲地再喊一声“大叔”;
她想……
男人的身影渐渐隐没在雨帘中,看不见了。
柳女拿起了手机,拨通了苏湘的电话……
师大联排别墅的后门,苏湘打开了后院门,倚靠在门框处,眼巴巴地等着王国璋回来。
一会儿,只见王国璋一脸泪水雨水,浑身湿透地走了进来。
“下这么大的雨,怎么走回来了?车呢?”
“我还给柳女了,那是留留外公的车。”
“你开回来再还给他也行呀,这么大的雨,淋病了怎么办?赶快洗澡!”
说完,苏湘一跛一拐地跑向洗手间,打开了暖风机,拧开了热水龙头。
淋浴房里,水花四溅,雾气蒸腾,刚才是雨水混合着泪水,现在是莲蓬头的热水混合着泪水,王国璋想把这一辈子的泪水都哭干。
男人在遇到极端痛苦下,要么一滴眼泪没有,但心如刀绞。
要么暗暗哭泣,泪流不止,直到把二十毫升的眼泪全部哭完,进入无泪状态!
二十分钟后,王国璋平静如水地从洗手间走了出来,他问:“今天几号呀?”
“今天是双十,十月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