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抓捕回来交给军事法庭公正审判!
可是我又想到,如果我在现场看到那样恶心可恶到令人反胃的牲口,我恐怕下手比我儿子还要狠啊!”
伍万里接话说:“老祁,你一直是我的榜样和偶像,是我的精神支柱,我什么都听你的。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对你有意见。
我知道你坚持原则,洁身自好,廉洁清高,这一套以前可以,但是现在时代变了呀,我的老哥哥!”
“难道大哥你没发现吗?
以前无论职务多高,都是称呼职务或者同志呢,现在呢,喊同志的还有几个,甚至连喊职务的都少下去了!”
伍万里语气加重,
“就拿那个钟家声来说,他和您同岁,也就刚满五十,但是现在别人都喊他钟老!
把他们家族称呼为钟家。
他这些称谓上的变动,大有深意啊!”
“以前会有人这么喊吗,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喊吗?
真的敢这么喊,不说别的,人民群众和基层干部就会奋起批评了,
大字报第二天就可以贴满大街小巷了。
但是现在大家都这么喊了,谁在乎呢?
群众和基层干部还敢和以前一样奋起吗?”
伍万里看着祁胜利,“这些变化,大哥,这两年我是看在眼里的,我相信你也是看在眼里的。
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也有很多人喊你祁老,喊你们家族为祁家,
我知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