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排众议将他伍万里从汉东省委书记的岗位上调任军阁总政主任。
更让伍万里铭记在心的是,到了去年也就是1977年,祁胜利还主动推动他成为了军阁委员,
这份知遇之恩与兄弟情谊,如同暖流般在心底涌动。
可这份暖流很快被另一股情绪取代,伍万里对钟家近期的所作所为感到极大的不齿和愤怒。
钟家声借着儿子钟正国的失踪案大做文章,明里暗里将矛头指向祁家,这种颠倒黑白、借机炒作的行径,
在伍万里这位老兵看来,简直是对军人荣誉的亵渎。
烟雾缭绕中,伍万里紧锁的眉头里,既有对往事的感慨,也有对当下局势的愤懑,更有对祁家的担忧。
祁胜利这个大哥哪哪都好,就是太清高、太廉洁、太固执。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和他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老祁,这件事交给我吧!
他们钟家这两年攀上了政阁的关系,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无法无天了?”
伍万里愤怒地滔滔不绝,
“他钟家声的大儿子做了这么伤天害理、亵渎军魂的事情,还有脸拿这个事情兴师问罪?
我看他钟家声是忘了,他还只是一个军阁委员,不是军阁副总!”
伍万里的话被祁胜利轻轻挥手打断:
“万里,官大官小都不重要。
我现在犹豫的是,我那儿子长胜该如何处置?
那个钟正国死不足惜,但是,长胜也的的确确违纪违法了。
不管怎么说,西贡战役的时候,钟正国还是长胜的战友,他不应该对自己的战友动私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