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他敏锐察觉李清露体内气机紊乱,似曾因练功走火入魔。

这才不惜代价凝聚灵丹,欲借天地灵气为其重塑根基。

若非如此,他断不会行此下策。多谢师叔厚赐。李清露捧着莹白丹药,双颊泛红。

掌中丹丸令她重燃希望之火。

确如陆翰所料,她当年贪功冒进导致走火入魔,虽经李秋水救治保住性命,却损了根基再难修行。

若要复原,唯有以少林易筋、洗髓二经改换根骨。

易筋经尚有残篇流传,洗髓经却早已失传。

二者缺一,重塑根基便成空谈。

十年光阴荏苒,她始终停滞在后天九阶。

原以为此生就此止步,未料绝处逢生,竟在陆翰身上重见曙光。

不过,希望终究是希望。

李清露虽然开心,却不敢过于忘乎所以,生怕期望太高,失望越大。怎么?羡慕了?要是羡慕的话,我也送你一颗!”

陆翰强撑着笑容,故作轻松地看向木婉清。

然而,木婉清、李乾顺和李清露都察觉到了,凭空凝聚丹药对陆翰消耗极大。

尽管他表现得很轻松,也没有显露疲态,但眼中的倦意却是遮掩不住的。

因此,木婉清虽然心动,但顾及到陆翰的状况,还是装作不在意地说道:“切,这种丹药有什么稀罕的,我才不想要呢!”

陆翰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心中暗暗发誓,待他修为突破至金丹期,不再有太大损耗时,定要给自己的女人每人一颗这样的丹药。

渐渐地,几人熟络起来。

从李乾顺口中,陆翰得知李秋水此刻并不在宫中,去向不明,不过应该快回来了。

李乾顺解释说,李秋水时常外出,但每隔十天半月必定返回,而这次她已离开了十三天,确实该回来了。

这边,陆翰与李乾顺相谈甚欢;另一边,木婉清和李清露也聊得投机,两人凑在一块儿低声私语。

忽然,李乾顺像是想起什么,醉醺醺地问道:“对了,明日吐蕃国师扎巴明王也会来访,前辈可要见见他?”

陆翰闻言一愣,手中酒杯微微一顿,心中困惑不已。

吐蕃国师不是大轮明王鸠摩智吗?何时又冒出一个从未听过的扎巴明王?

“小李子,我怎么记得吐蕃国师是大轮明王鸠摩智?这扎巴明王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