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柯克没有说话,只是迅速将她打横抱起,用自己宽大的斗篷将她完全裹住
她体内温和而磅礴的灵力如同最温暖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林洛水的身体,试图修补她那濒临崩溃的灵体
“你……你怎么回来了?”林洛水靠在她温暖的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和温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虚弱的责备,“那个废物……练好了?”
“没”丝柯克的回答依旧简洁,她抱着林洛水,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但你需要我”
这简单的四个字,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林洛水心中所有的防备和疯狂
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暴戾,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
她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深渊执政,只是一个在寒冷深渊里找到了唯一热源的迷路孩子
她将脸深深埋进丝柯克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让她心安的暖意和气息,像一只受伤后只信任主人的幼兽
“疼……”她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依赖
“我知道”丝柯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平时的沉稳判若两人,“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她抱着林洛水,身影在海面上疾驰,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她的目标明确,远离这片战场,远离天理的视线,回到那个只属于她们两人的、冰冷的角落
天空中,天理与空之执政的身影静静地悬浮着,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作
空之执政沉默着,圣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下方,摩拉克斯缓缓收回目光,金色的瞳孔中沉淀着千年未有的凝重
他看着那片被彻底改变地貌的孤云阁,又望向丝柯克抱着林洛水消失的方向,心中第一次对“深渊”这个概念,有了全新的、令人心悸的认知
那并非纯粹的毁灭,而是一种……以爱为名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