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寂静笼罩着残破不堪的孤云阁海域
天理与空之执政如同冷漠的雕塑悬停在高空,无悲无喜的目光扫过下方被彻底改变的地貌和缓缓上浮填补海床空洞的海水
她们刚刚目睹了一场足以震动世界的战斗,也见证了那奇异又扭曲的羁绊如何让深渊的执政露出脆弱的一面
就在丝柯克抱着重伤昏迷的林洛水急速远去的方向即将消失在视野尽头时,空间一阵轻微的扰动
一个身影悄然浮现,无声地出现在天理与空之执政稍下的位置
来人周身笼罩着若有若无的灰败气息,如同死亡本身般沉寂,正是闻讯而至的死之执政
祂的面容在兜帽的阴影下模糊不清,唯有那双死寂的眼眸捕捉到了远方急速掠去的那个黑点,丝柯克抱着林洛水的身影
死之执政微微抬起头,兜帽下的阴影转向天理那至高无上的身影,声音低沉而平直,如同墓穴中吹出的风:
“天理,她们正在逃离,要追杀吗?”
话语简洁明了,透着一丝对命令的绝对服从意味
天理的目光似乎还停留在远方丝柯克消失的方向,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那朦胧白光笼罩下的存在,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报告
片刻的沉寂后,一个毫无情绪波动、冰冷得不带一丝涟漪的词语从祂“口中”吐出:
“随便”
话音落下的瞬间,笼罩着天理身形的白光倏然一闪,祂的身影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消失了
那份漠然,仿佛之前的惊天战斗和狼狈逃离都只是一粒不值得关注的尘埃
空之执政那纯净无瑕的面庞上,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只有旁边死之执政能听到的哂笑:“呵……”
这笑声中并无善意,更确切地说,像是对天理那敷衍态度的嘲讽,或者是对死之执政刻板请示的戏谑
接着,祂那毫无情绪的声音响起:“执行吧”仿佛在代替天理下达一个更确切的指令
没有多余的语言交流,死之执政只是微微颔首,转身
祂的身影连同空之执政瞬间化作两道流光,一道灰败,一道纯白,撕裂长空,以远超丝柯克的速度,向着她们逃离的方向疾掠而去!
冰冷的海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