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把“服务”二字咬得特别轻柔,仿佛在描绘什么珍贵的合作
林洛水被她揉得舒服得眯起了眼,本想哼一声表示不屑,但听到最后那句“蹭过来”和“暖床服务”,脸上轰地红透了
她猛地睁开眼,狠狠剜了丝柯克一眼,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登徒子!谁要你那破服务!我现在就——就解除你导游的职务!看你还敢不敢……”
声音越说越小,因为宿醉残留的钝痛又让她吸了口气,后面威胁的话也显得没了力气,反而透着一丝“我才没有期待你留下来”的慌乱
“嗯嗯嗯,我是不知羞耻,我是登徒子,”丝柯克从善如流地点头,指尖力道却恰到好处,带着一种哄孩子似的包容
“可您看啊,您这神力又没解冻得利索,解除我了,谁给您揉头痛?谁给您挡冷风?谁……帮您去打听那点归离原深处的小秘密?”
她眨眨眼,促狭地加了一句,“说不定那秘密……比我画的眉毛有趣得多?您就不心动?”
林洛水顿时忘了羞愤,眼睛一亮,但马上又强压下兴趣,装作不屑地扭过头去:
“……哼!什么破秘密!本执政……才懒得知道!”嘴上这么说,那微微抖动的肩膀和没立刻抽开脑袋的样子,却清楚表明她不仅不生气丝柯克的挑逗,反而在享受这份只有这个“胆大包天”的凡人敢给她的关注
窗外的璃月城正热闹起来,仿佛预示着,新一天的“斗嘴”和“依赖”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