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唉,您看您,凶我的时候倒是挺精神,刚才不还喊着头疼让我揉吗?现在躺回去,我再给您好好揉揉?保证不像昨晚那样——只是当个不动手的‘抱枕’哦,要是揉得好,您可别又把我扒得死死的才算完……”
她说着,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林洛水的肩膀
林洛水被她看得脸更红了,羞恼地一把推开她靠得太近的脸:
“……走开!不准靠这么近!我、我那是神力不稳!身体本能需求而已!你得意什么!”她嘴上骂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缩回了被窝边缘,眼睛偷偷瞄着丝柯克的表情,似乎在等她“屈服”
半晌,她别扭地从被角里伸出一只手,像个女王施舍点命令似的指了指床边:
“……哼!既然你这么‘热心’……那、那就继续揉!要是按不好……我今天的‘折腾计划’可就开始了!先罚你去归离原最辣的铺子买十碗……醒酒汤!辣不死你,我也要冻成冰棍堵住你的笑!”
她说完,像是终于扳回一城,嘴角飞快地向上翘了一下又赶紧绷住,等着丝柯克的反应
“得嘞,遵命!”丝柯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立刻坐到床边,温热的指尖再次覆上林洛水的太阳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一块易碎的琉璃
“不过,执政大人,”她一边按,一边用那种熟稔的、像是分享悄悄话的语气低声说
“您这‘折腾计划’挺费汤的……您确定醒酒汤能解我的辣?万一我真被辣晕了,您这专属‘暖炉’可就没人抱着咯?到时候半夜又冷醒了,像个小猫一样蹭过来,我可不能再像昨晚那样‘被动’地提供肩膀和后背的‘暖床服务’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