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保护他,你现在连靠近他千米之内,都可能引发体内死寂气息的共鸣反噬,成为引爆他身边的最大隐患!他现在需要的是休养生息的璃月,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炸开的危险物!”
“住口!*我不是!”
“危险物”三个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直刺林洛水最敏感的神经!
她猛地挺起身,想要扑过去,可身体像灌了铅,只激起更大的水花就又重重跌回去,额头撞在温润的玉池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力量的反噬和身体的剧痛交织着心灵的暴怒几乎让她晕厥,眼前阵阵发黑
混乱的混沌力量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她干涸的经脉里乱窜
“你怕…你怕我靠近他会伤到他?”她的声音陡然变得诡异起来,带着一种渗人的甜腻和冰冷的歇斯底里,嘴角神经质地抽动着
“哈…哈哈…我会保护好他的…我会把一切威胁都撕碎…碾成灰烬…烬能为我做的…我也可以!摩拉克斯…谁都不能伤他!”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狂想,语无伦次,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和痛苦扭曲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美感
那份独占欲和保护欲在力量的失控和剧痛下,被扭曲到了极致,几乎成了支撑她不彻底崩溃的唯一信念
为了保住这唯一的光,她不介意再次将自己燃成更深的深渊
林深皱紧了眉头
病人歇斯底里的疯狂他见过不少,但像眼前这样,身体濒临崩溃,精神却固执地锚定在毁灭与“保护”的病态执念上的魔神,也是头一遭
他指尖微光再次亮起,数道淡金色的、蕴含着强大镇定和安魂药力的符文悄无声息地射向池水,精准地没入林洛水体内
“呃!”林洛水身体猛地一僵
那些符文的力量像沉重的锁链,温柔却又强硬地缠缚住她体内暴走的冲动
汹涌的杀意和保护欲被强行压制,随之而来的是无法抗拒的生理性疲惫和黑暗